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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拍照要授权的原因,我一开始还没想明白,直到郑蕾有一次跟我吐槽:“我跟你说张迪变态到什么程度,他之前用视域偷拍我的裸照——结果呢,我就没给他在‘非公共空间’拍照的授权,所以他拍出来的照片里,我的脸和身体是自动糊了马赛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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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沉默地跟他一起下楼,球鞋踩在走廊的橡胶地面上发出吱吱的声音。我们穿的都是匡威,但杰米脚上的炭灰色明显是新款,连鞋带都还雪白发亮;我脚上这双已经旧得不行,褪了色的浅黄色鞋面上还带着污渍。无论我怎么努力避免,我和杰米还是并排走到了一起。我感觉这个世界像个被拿起晃动了一番的水晶球,除了我,没人知道里面所有的东西都错位了。这种感觉真是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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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给卡米耶庆祝,那天晚上他们吃了一只母鸡,那是爸爸妈妈下午冒着生命危险从狐狸家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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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狼)一起吓唬企鹅。那些胆小鬼,你们真该看看他们逃跑时的样子!就像是会左右摇摆的大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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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以凡庸的概论言之,我们不健全的人生,甚至浪费也是多少需要的。若将所有的浪费从人生中一笔勾销,连不健全都无从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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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懂得了:我们尽管是再合适不过的旅伴,但归根结底仍不过是描绘各自轨迹的两个孤独的金属块儿。远看如流星一般美丽,而实际上我们不外乎是被幽禁在里面的、哪里也去不了的囚徒。当两颗卫星的轨道偶尔交叉时,我们便这样相会了。也可能是两颗心相碰,但不过一瞬之间。下一瞬间就重新陷入绝对的孤独中。总有一天会化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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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书从高处落下来,会像猫咪一样在空中翻个身,稳稳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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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书笑起来很大声,所以半夜都要放进冰箱里冷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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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觉得神奇的是:一个女人一封面上署名的女人,她通过“必要的另一个人”之口,大胆地把自己说成是天才,并和两个男性比肩,还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如此厚颜的行为让我觉得有些好笑,甚至有些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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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陀思妥耶夫斯基所说,“真实的现实生活”是作家的执念和痛苦。无论能力多少,我们创作小说不是为了让假的看起来像真的,而是为了通过虚构,以绝对的忠诚说出最难以言说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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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怀特笔下的魔法师梅林说:“最能治愈悲伤的事,就是学习知识。”每个人一辈子大部分时间都不得不在自己建筑的防御工事里度过,谁也无法承受太多的现实。我们需要我们的书籍、手工艺制作、狗和针织品、电影、花园和演出,这些定义了我们。我们被自己的生活、兴趣和挑选的所有安慰品维系着,但是我们不能只拥有这些东西,因为那样就无法确定自己该去往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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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师范是被人看不起的。师范不收学费,每月还可有伙食津贴,师范生被人称为“师范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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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善用兵者,屈人之兵而非战也,拔人之城而非攻业,毁人之国而非久也,必以全争于天下,故兵不顿而利可全,此谋攻之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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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知胜有五,知可以战与不可以战者胜,识众寡之用者胜,上下同欲者胜,以虞待不虞者胜,将能而君不御者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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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写《钟形罩》(The Bell jar)时,普拉斯对这一境况进行了更生动的展现。书中的叙述者/主角艾斯特·格林伍德(Esther Greenwood)在和男友交往后承认,她有孩子后就不想写诗了。“我开始觉得他们是对的,一旦你结婚生子,你就好像被洗脑了,在这之后你就变得像集权国家的奴隶一样麻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