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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全然不知自己的内心里有什么。而一个人要是很多天都没做梦的话,就会这样。哪怕他是男人之舍里最智慧的人,也依然会变得疯狂,无论此处还是彼处,很久以后都会时不时地发疯。他会被驱策、被奴役。他将无法理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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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这个词就是在行动,在做一件新的事情。改变或者被改变,从本源上彻底改变。因为这根本就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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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越老,心越赤,以简单面对复杂,以拙朴回应圆滑。晓得自己是不合时宜的,又做不了堂吉诃德,只有采菊东篱下,垂钓水塘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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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让我觉得很不自在,我不喜欢在菜单不标价钱的地方点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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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学者不去寻求让所有各个面的观点都表露无遗。我的眼不过是千万双旅行者的眼睛里面普通的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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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笃,你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电影吗?知道我讨厌什么食物吗?我的什么地方令你喜欢,说得出来吗? 很可爱,跟你在一起很快乐。 那种事,就算对象不是我也一样啊,阿笃,你只是随波逐流地选择做轻松的那一方。总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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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覺得做喪與做喜原來差不多,都是一門絕望的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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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注意,当我说热爱过去,指的是热爱生活。生活更多地是 属于过去,而不是现在。“现在”永远是短暂的一刻,尽管它有 时因充实而显得永恒。就是现在爱生活,我们爱上的还是过去, 因为现在也是留在人类记忆中的现在。这并不等于说,过去就是 黄金时代。过去同现在一模一样;既是残酷的,又是美妙的,或 者是野蛮的,或者仅仅是平淡无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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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里希对任何一种大功率马达的喜爱拒斥着宝拉对埃里希的爱。埃里希对白酒的喜爱拒斥着宝拉对埃里希的爱。埃里希对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的冒险的喜爱拒斥着宝拉对埃里希的爱。埃里希对开得快的摩托车和跑车的喜爱拒斥着宝拉对埃里希和自己的住房的爱。埃里希对快的偏爱拒斥着宝拉对生活和埃里希的偏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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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会死的东西,在活着的时候都有一个目标、一种活动,为此消磨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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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承受一切,让自己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在感觉自己被往前吹时,别让自己禁不住引诱,迈出不必要的步伐;让自己以动物的眼神注视他人,不流露悔恨。简言之,就是要亲手压制住生活中如幽灵般残留的东西,好让最后的、墓地般的安宁绵延下去,除此之外,别无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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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从一个悲惨的处境中振作起来,自身必须要有充足的能量。我挣脱沙发,在桌旁转圈,活动脑袋与脖子,绷紧双眼周围的肌肉,让眼睛炯炯发光,让各种情感迎面而来:万分热情地招呼即将到来的某甲;友善地容忍在我房间里的某乙;尽管痛楚和忧虑像一列长长的火车一样驶进我的身体,我也要将某丙说出的一切话语大口大口地吞进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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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夫卡从来没有无忧无虑的时候。不论他身在何处,他总有理由沉思。「一切都立刻让我思考。滑稽小报上的每个笑话,对福楼拜和格里尔帕策的回忆,睡衣摆在我父母晚上铺好的床上的样子。我立在电车站台上,想到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在这座城市里、在自己家庭里的位置就极度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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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夫卡每天都会花十分钟开着窗赤身裸体地做体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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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痛苦;他欣赏接近尾声的暴雨,想到他自己,或者说,想到他自己身上的那一部分,仿佛这是一个朋友,人们想到他不再痛苦而接受了他的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