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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理论层面,我一直在和杨黎争论这件事。他的名言:好诗都是一样的。我的论调相反:好诗都是不一样的,不一样的才是好诗。每个人都得把自己写出来,这不是一般的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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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理解这种富有画面感的元素的魅力,我们必须记住,在伊丽莎白时代的英国是很少见到真实图片的。据估计,我们现在一天所看见的图片,比伊丽莎白时代的普通人一生所看见的还要多。(77)许多伊丽莎白时代的人所见过的唯一图片就是他们教区教堂的壁画。所以,斯宾塞富有画面感的诗填补了文化上的空白。(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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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爱情,正如你所说,忽隐忽现、若即若离;似近非近、似远非远。有折磨就有快乐。是痛苦,也是享受。别再烦恼,当它是福气。究竟,在人一生之中,你会发现,像这一段感情,是不会一而再地发生,人会长大,一长大,什么都看得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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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拉”是日语里“空”的意思,而“OK”则是英语中管弦乐团“orchestra”的缩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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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天没有拍摄了。因为早上就会发现死者。 佑树打算用带来的安眠药迷晕其他人,然后半夜时分把海野带到港口,问完话就直接把他推入海中。他是个秤砣,对水异常恐惧。掉入黑夜里的大海他大概会惊恐万分又无计可施,直至被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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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制,克制,再克制。一个好的记者,总是本能地敬畏事实的复杂。“绝不成为放大悲情、消费苦难的帮凶。”秦博说,“我们更大的目标,是引起全社会对一些议题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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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是我最核心的自我认同:我对 自己最忠实的描述,就是“我是个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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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元培于1921年3月动身前往德国,努力招募欧洲顶尖科学家访问中国。在柏林,蔡元培与爱因斯坦见了面,向后者提供1000美元——这相当于今天的10000多美元—— 请爱因斯坦前往北京大学举办一系列讲座。爱因斯坦接受了这个提议,尽管最后他的大部分行程在日本度过。不管怎么样,蔡元培还是很高兴这位“20世纪的思想巨星”能够踏上中国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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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人人都想战斗,也就没有什么值得去战斗了。人人都想打自己的小战役,人人都是游击队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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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我们可以从《凯列班与女巫》中学到的政治教训是,资本主义作为一种社会经济制度,必然是忠于种族主义和性别歧视的。因为只有诋毁那些受剥削者(妇女、被殖民者、非洲奴隶的后代、因全球化而流离失所的移民)的“本性”,资本主义才能合理化和神秘化其社会关系中的矛盾——承诺自由,现实却是普遍的胁迫;承诺繁荣,现实却是普遍的贫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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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潮的顺流与逆流之间,在这样的黑夜与非夜之间,下方是赤红的火热,上空是清朗的微光,在这样一个双重的夜晚,他飘在自己的轿子之上,就好像那是一条小船,潜入了生命的浪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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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如此,我还是花了七年的时间才能再次结果。这是背井离乡和重新安家对我们造成的影响:当你离开家乡去往未知的海岸时,你不可能再一如从前地活着,只有当你内心的一部分死掉了,另一部分才能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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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图学不过是胜利者讲述故事的另一种方式。那些输了的人讲过的故事,一个也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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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特别热衷于往我们的历史和文学课本里熟悉的名人照片上加几笔涂鸦。 在总书记像鸡蛋一样圆又秃的脑袋上画上一顶海盗的骷髅帽,在他脸上加上小胡子。在波特夫四的脸上,请原谅我吧,文学之神,我画了一副圆眼镜,约翰·列侬风格的眼镜。眼镜直接把令人生畏的波特夫变成了保加利亚革命中一 个略显迷茫、胡子拉碴的嬉皮士,而革命总是失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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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并非易事。我总是害怕为了写作而写作,想要言说的东西消失在信手拈来的轻易之中。仅仅是再多写一本书,这并不会让我感兴趣。如果是这样最好停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