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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也不是一件坏事。直到现在为止,你所爱的是我身上最好的一面。或许这还不是爱。或许只有当你爱我的弱点和我的缺陷的时候,你才真正爱我。但那是什么时候呢?还要等多久呢?在这个坍塌的世界里,在这样人的生命轻如鸿毛的历史中,即使充满了危险和不确定也一定要去爱,这是一件伟大而了不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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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印度人的记述,他还在结尾处作了一番深思,读来不免有点异端的味道:“我们欧洲人倾向于把他们叫作野蛮人、异教徒,说他们是偶像崇拜者,这些称呼无不透露着我们的观念,即自视甚高,好像他们是低劣于我们的种族。然而无论是谁,如果能有机会更好地了解过他们,便会发现一或许在所有那些总是试图相互伤害的民族中一这些人不仅温和、诚实,还很勤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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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布尔为自己的风寒发热一直反复发作所找到的解释是饮食不当,他甚至把冯·黑文的病也归因于此。而这两方面他都想错了,不仅如此,就连队医克拉默也没能诊出个所以然来。他们离开拜特费吉赫的决定,就像这场远征命运的不幸转折点。为什么?因为尼布尔没害风寒。冯·黑文也不是拉肚子。他们都染上了疟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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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我希望我不是十一岁,因为我身体里的所有年龄——十岁、九岁、八岁、七岁、六岁、五岁、三岁、两岁、一岁——都挤到了我的眼皮后面,我将一只胳膊伸进了那闻起来像农家鲜干酪的毛线衣的一只袖子,又将另一只胳膊伸进了另一只袖子,然后站在那儿,两只胳膊撑开,就像那件毛线衣会伤着我似的。它的确会,它让我浑身都痒,上面净是不属于我的细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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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混迹在这表面的光鲜亮丽的都市,呼吸着污浊的空气,栖迟人海,满眼迷离。我尽力将自己装扮成一个文雅和贵的教授,每天在课堂上倾泻着我所谓的学问和牢骚,内心时而充满神圣,时而填塞肮脏,看着陆离的世界,瞅着百般的虚伪,绞尽脑汁地挨挪过活,像是被扔进海中的旱虫,不拼命踢腾,就会沉入海底,葬身鱼腹。1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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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有的至少劳碌与苦难,希望与绝望而已。 我和我的父辈们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识了几个洋码字儿,记得了几首歪诗,于是便成了所谓的文人,识得了所谓的“风景”。但我的心灵,从此就变得极其的脆弱。父辈们一枕黑甜的酣觉,从此便与我绝缘,常常在中夜断续的噩梦中,在世间的实景与幻景中交织着煎熬。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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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发现这两人都有些脸熟—— 你昨天在茶馆见过他们。 “您好,伍先生,昨天多亏您救了我们兄弟一命。”其中一个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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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鬼,那里面有鬼!”小阿头惊恐地喊道。 你抓住他话里的关键信息追问道:“什么鬼,放火的是鬼吗?, 长根冷冷哼了一声:“放火的就是他,哪儿有什么鬼,不少人都看到他往慈善堂搬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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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那顆有感情的心,是世界上最珍貴的了。你已經有了最要緊的東西,所以,能考上,就是更好,考不上,也不算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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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棒了!我明天可以不上学啦!”十岁的女儿一蹦老高,搂着我的脖子往死里亲我。 她知道可以少上一天学居然比买汽车还高兴。这场面要是让她的班主任看见,班主任应该跳楼。 …… 当你要买一件东西又有了买这件东西的钱而还没买之前,是最幸福的。 …… 当一个人对自己的判断力发生怀疑时,他离疯已经不远了。 判断力是一个人能够自立于宇宙的最重要的素质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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沟通的前提是平等和势均力敌。实力悬殊的“沟通”只能导致助纣为虐或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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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你跟上主之间这种表面的互动,其实是你自己潜意识中分裂心识之间的互动,也就是忘记自己真相的那一部分心灵跟圣灵仍在的那一部分心灵的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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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没有一物存在于你心灵之外,那么你一旦开始论断它,就无异于赋予它力量来控制你;你若不去论断,等于是撤回了控制你的力量。这一原则一定有助于消除你们人间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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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心理治疗比较倾向天避免让治疗师扮演老师的角色,)但这个观念仍有争议。因为所有的心理治疗都是一种教育:学习认识自己,学习了解自己的感受,学习如何与自己有更深的联结、与他人更加亲密。所以治疗师可以被视为老师,通过亲身示范如何与困难和痛苦同在,教导别人(如教导同理心),教导新的价值观(如“感受是生活的关键指引”“亲密是重要的”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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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在极度的困扰中,向生命的内在探索。生命中除了伤痛,还有太多的妙不可言。独一无二的自我才是生命的真谛所在。这也真是教育的真谛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