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想法在许多生命哲学者那里是共通的，尼采也认为，作为以自己为目的的学问或无关心的美都不过是童话而已。因为，生命必须具有意义、价值、目的，不然，我们就只能去死。艺术就是以这种生命为基础的。

—— 《国外艺术人类学读本》

他在书中指出了艺术品的象征信息是如何被简化，及其所属族群的流行观念是如何被强化的，他将这种艺术称为“民族媚俗主义”。

—— 《国外艺术人类学读本》

正如亚历克西斯德·托克维尔在叙述1848年法国历史时所指出的那样，赋子民众投票权并不意味着对行动和言论自由的解放。

—— 《叙利亚》

后来我们又聊了许多别的话题，诸如瓢虫的花纹、自行车车座的高低、水晶球，为什么钱不够的时候不能印刷，还有世界的终结。

—— 《ヘヴン》

后来我们又聊了许多别的话题，诸如瓢虫的花纹、自行车车座的高低、水晶球，为什么钱不够的时候不能印刷，还有世界的终结。

—— 《Heaven》

“他们为什么喜欢和你在一起？有钱人。”锦文很冲。 “他们的人生很无聊，他们私下会忧虑自己庸俗。我是媒介，借由跟我在一起，他们觉得自己亲近了一些什么，觉得能与自己的灵魂接通，他们在艺术家身上要的是这个。” “自己的灵魂不是该自己拯救自己负责吗，跑来找你干什么？”

—— 《生活是甜蜜》

拥挤的站台前，一个望眼欲穿的小伙子，犹豫不决地从兜里掏出烟来，点上，开始了风险对冲式等车法：如果他等的公交车一直不来，至少他赢得了一根烟的时间；如果他不得不把刚点着的香烟扔在地上踩灭，那他也不亏，说明他终于等来了期盼已久的那趟车。p166

—— 《寂静连绵的山脉》

“車蠹於巨戶，不勝乘也。” 案：“巨”疑當為“庌”，“ 庌 ”省為“牙”，又訛為“巨”。（牙、巨篆文相似）《周禮-圉師》云：“夏庌馬。”鄭《注》云：“庌， 廡也。廡所以庇馬涼。 ”是“庌”以繫馬，或並以藏車與？

—— 《札迻》

長盧之不士，呂子之蒙恥。 案：《史記-孟子荀卿傳》云：“楚有尸子、長盧。”《漢書-藝文志-道家》：“《長盧子》九篇，楚人。”《列子-天瑞篇》作“長廬子”（殷敬順《釋文》“廬”作“盧”），即此人也。“士”與“仕”通，呂子無考。

—— 《札迻》

就如同世界上大部分的信仰者，她对信仰有疑惑，也有取舍。她不认为自己特别虔诚，只是很受佛法的某些观点吸引。她常以批判的角度审视佛法，透过各种辩证方式去体验其中真义。这样的角度让她能够避免迷信，并看穿伪善。这才是佛法对她的意义。

—— 《八尺門的辯護人》

他想起三十年前佟守中满手是血的那个夜里，他看起来有多么巨大。自此之后，父亲不断在缩小，像是他身体里有什么耗尽了，剩下的日子便在不断消退中度过。佟宝驹未曾有一天为此感到难过，人总是要不断变换形式地生活下去，尤其是当你的存在无足轻重，当你的声响不带回音。那是父亲的问题，不是我的。他们没有选择，我有。那是我赢来的尊重。

—— 《八尺門的辯護人》

尽管没有几个人做得到，但不可否认，范蠡就是中国人孜孜以求的理想型镜像。像一面镜子，照出了这个世界上，满满当当都是，活得稀里糊涂、死得不明不白的人啊：功名自古是危机，谁似先生早拂衣？（赵孟頫《题范蠡五湖杜陵浣花》）

—— 《疑案里的中国史》

“现在是很重要，但要不了2个钟头，令天就会成为昨天，而十几个钟头前无法预料的明天就是今天。或许你会为现在感到烦恼焦虑，但在无垠的时间长河面前，那不过是一眨限的工夫。过去和活着的我们一样鲜活。”

—— 《魔法时刻》

合成树脂的臭味冲进鼻腔。是廉价的人造皮革坐垫的气味。 不…不仅如此。这是化学试剂的气味，里面混杂着挥发性的消毒剂香味。 那些讨厌有机气味的人似乎也曾暂时性地青睐过这类味道，但它们终归不是对人体有好处的芳香，甚至很明显有害。

—— 《应避忌之狼》

“无论哪个时代，所谓的有识之士都只会说一些一听就很愚蠢的话。”

—— 《应避忌之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