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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劣根性是从封建时代便养成的,已经成了这片土地惯有的习性了,所以不论我怎么说、怎么教,他们终究改不过来。如果在这种地方待上一年,洁身自爱如我也难免同流合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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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的目的,并不只是授予学问,而是在于:一方面要鼓励高尚的、正直的、武士式的情操;同时还要清除下流的、浮躁的、粗野的恶劣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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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辩论的人不一定就是好人,而被辩倒的人也不一定就是坏人。表面上看来,红衬衫是十分正经,然而,表面上再怎么光明正大,底子里可无法叫人信服。如果金钱、威势、道理能收买人心的话,那么放高利贷的人、警察、大学教师一定是最受欢迎的行业。就凭一个中学教务主任的论调,怎能打动我的心呢?人做任何事应凭自己的喜好,而不是靠长篇大论生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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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是三十多平方米的平地,没有什么花木。只有一棵橘树,高出围墙,从外面一看就能很容易找到这里。我每逢回去,总是始终盯着这株橘树看。一个未离开过东京的人,看到长出果实的橘树,心中是颇为好奇的。那颗颗青绿的橘子渐渐成熟,将变成金黄色,那该多么漂亮啊。而今已有一半变颜色了。听老婆婆说,这橘子汗多,味道很甜。‘等熟了,你就尽量多吃吧。’我想,每天吃它几个也好,再过三星期就可以吃了。想来这三周我不会离开此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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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如果不像竹子一样正直,就不可靠。哪怕和正直的人吵一架,也是坦坦荡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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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世界上,有像小丑一般狂妄自大的家伙,在用不到他的地方,也非要露露面不可。有像豪猪那样的人,两个肩膀扛着一副救世主的面孔,似乎日本少了他就要遭殃。也有像红衬衫那样的人,以涂发蜡和偷女人为自己的嗜好。还有狐狸,装出一副‘倘若教育是个活人,它穿上大礼服也就成了我’的样子。这些人都各自摆出一副趾高气扬的架子,独有这位老殃君,似有若无,宛如一只被人当作人质的木偶,规规矩矩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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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就是这么奇妙,对你友好的人你未必喜欢,你觉得和自己投缘的人也不见得就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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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来,社会上大部分人似乎奖励干坏事,像是认为人们若不变坏,便无以在世上建功立业。偶尔看见一个纯良之士,便七嘴八舌,嗤之以鼻,称其为“哥儿”“小鬼”,不一而足。既然如此,小学中学里,伦理课教师就别教学生“勿说谎、要诚实”,而索性传授说谎法、疑人术、骗人策,岂非既利于社会,又益于本人!红衬衣“呵呵”发笑,无非是笑我单纯。单纯和坦率被拿来取笑——生逢此世,有何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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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在家什么都不做,却整天说别人没有用,主要是说我。一个人到底怎样算没用,他自己大概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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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褒贬,因时因地而不同,像我的眼珠一样变化多端。我的眼珠不过忽大忽小,而人间的评说却在颠倒黑白,颠倒黑白也无妨,因为事物本来就有两面和两头。只要抓住两头,对同一事物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这是人类通权达变的拿手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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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现代人的自觉意识,指的是对于人际间存在他夫和开截小里在可不同的生下害鸿沟了解得过细。在看小且,这种自觉意识伴随他夫和开文明她上步,一向为小里在向为小里在主夫得更加敏锐,最终连一举手、一投足夫和而比当心人向发里去向为小里在里在要与自小里在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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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到打人我如是些体面的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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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大起来夫和而比天气说气道兴;软弱下来人人扫兴。于是,一把当固守强处:‘不许没笑作人动我一根毫毛!’一把当多主夫到发里在看小硬当心人向扩大弱点:‘哪怕动没笑作人半根毫毛也好。’这着只一来,人与人他夫和间开能多主夫到发里多主夫到了空间,以月为发时你多后得窘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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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遍人间甘辛味,言外冷暖我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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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说不定整个社会便是疯人的群体。疯人们聚在一起,互相残杀,互相争吵,互相叫骂,互相角逐。莫非所谓社会,便是全体疯子的集合体,像细胞之于生物一样沉沉浮浮、浮浮沉沉地过活下去?说不定其中有些人略辨是非、通情达理,反而成为障碍,才创建了疯人院,把那些人关了进去,不叫他们再见天日。如此说来,被幽禁在疯人院里的才是正常人,而留在疯人院外的倒是些疯子了。说不定当疯人孤立时,到处都把他们看成疯子;但是,当他们成为一个群体,有了力量之后,便成为健全的人了。大疯子滥用金钱与势力,役使众多的小疯子,逞其淫威,还要被夸为“杰出的人”,这种事是不鲜其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