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驾驭，是因为我不能超脱现实；我无法拒绝，是因为无论我可以怎样做梦，梦醒之后还是我确切无误地留在我之所在。

—— 《惶然录》

Have not other attachments been specially appointed by fate to torment a head like mine?

命运偏偏安排我卷入一些感情纠葛之中，不正为了使我这颗心惶惶终日吗？

—— 《浮士德 少年维特之烦恼》

勃朗宁说："当一个人具有了先从自己开始，战胜自我精神的时候，他就是一个不同凡响的人。"

—— 《人性的弱点》

如果你想走到高处，就要使用自己的两条腿！不要让别人把你抬到高处；不要坐在别人的背上和头上。

——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一个人如果生来不具有平易的性格，那么艺术与知识的陶冶必定可以使他变得性格平易。

所谓文明教化而已，并且艺术与知识的吸取会叫人懂得缄默的力量，不是说丢失了激情，是遵从了自己。

—— 《与孤独为伍》

相互欺骗，却又令人惊奇地不受到任何伤害，甚至于就好像没有察觉到彼此在欺骗似的，这种不加掩饰从而显得清冽、豁达的互不信任的例子，在人类生活中比比皆是。

—— 《斜阳》

确实，机器要是真的有智慧，那怎么老实得起来呢？

—— 《未来学大会》

那种发生在切尔诺贝利的一切，都不过是百万年一遇之意外的论调，被福岛事故一击即溃。

—— 《切尔诺贝利的午夜》

然而，世界上正确的真正标准是什么呢？就算有正确的事情，谁又知道说出正确的事情是正确的，就一定是一种正确的做法呢？

—— 《鹿川有许多粪》

太阳总有办法照到我们，不管我们在哪里。

—— 《克拉拉与太阳》

处事不必求功，无过便是功；为人不必感德，无怨便是德。

—— 《菜根谭》

从你来到世界上这一天开始，你所有的每一种行动，出发点都是为了你自己，都是因为你需要些什么。

—— 《人性的弱点》

生命的尽头，就像人在黄昏时分读书，读啊读，没有察觉光线渐暗；直到他停下来休息，才猛烈发现白天已经过去，天已经很暗，再低头看书却什么都看不清了，书页已不再有意义。

—— 《作家笔记》

我有时觉得他像个旧时代的骑士，怀旧、多疑、忠诚、表面玩世不恭，内心带有完成某种使命的隐秘冲动。

—— 《蓝房子》

我常常想，人类得到切割时间的能力，确实堪称是最伟大的发明之一。因为只有这样，大家才不会混混噩噩一顿水地过下去。人，有了停顿的概念，才会有反省的机会。

—— 《在边缘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