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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没有一种自由的、理想的、精神的王国。能够称之为科学的,仅仅属于经验的性质,而且是绝对地以国家的“实用”为主——专门适应国家和个人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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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静默让我们得以安全地孤芳自赏,以他们的时代为参照,我们的时代才显得非常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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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曼人征服亚平宁半岛北部的主要功臣是诺曼底西北部一个小男爵的几个儿子。这位男爵名叫欧特维尔的坦克雷德(Tancred de Hauteville, 死于1041),他有12个儿子,其中8个在11世纪30和40年代前去征服亚平宁半岛,虽然没什么钱财,却很有雄心壮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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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级经济必定控制生产和指导产品销售。它为取得成功而不择手段,特别是有意识地发放信贷。英国人在梅森协定(1703年)后正是通过这种方式在葡萄牙建立了自己的统治。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美国也以这种方式把英国人从南美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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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得历史学家们都认为历史学应当是:(1)一门科学,或者说回答问题;(2)于人类过去的活动有关;(3)通过解释证据来进行;(4)为了人类的自我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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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主应当把引发非难的事情委诸他人执行,而把施恩布惠的事情留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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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一切学问(知识)和技术,其终极(目的)各有一善;政治学术本来是一切学术中最重要的学术,其终极(目的)正是为大家所最重视的善德,也就是人间的至善。政治学上的善就是“正义”,正义以公共利益为依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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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自然地应该是趋向于城市生活的动物”(“人在本性上应该是一个政治动物”)。人类虽在生活上用不着互相依赖的时候,也有乐于社会共同生活的自然性情;为了共同利益,当然能够合群,[各以本分参加一个政治团体],各如其本分而享有优良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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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嫉贤妒能的天性,故发现新方式和新秩序的危险,历来不亚于寻觅未知的水源和沃土,此乃人皆善于指摘而非褒扬他人的行为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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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造成此种状况的,主要不是当今的宗教使世界羸弱不堪,或贪婪的惰怠给众多基督教地区或城市带来的罪孽,而是缺少真正的历史见识,在阅读史书时既无感悟,亦品不出其中的真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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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状态有一种为人人所应遵守的自然法对它起着支配作用;而理性,也就是自然法,教导有意遵从理性的全人类:人们既然都是平等和独立的,任何人就不得侵害他人的生命、健康、自由和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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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四个方面就是宗教的自然种子: (1)对鬼的看法;(2)对第二因的无知;(3)对所畏惧的事物的敬拜;(4)将偶然事物当作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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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事件的义和团代表的是对过去的一种特殊解读,而作为神话的义和团代表的是以过去为载体而对现在进行的一种特殊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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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农经济总是:以一家一户的个体农民为基本的生产单位,这种生产单位同时又是自我消费单位;周而复始的简单再生产;以家庭手工业附属于农业。三者构成了自然经济的内涵和本色,这就是支撑整个社会的基本经济构造。显然,它的稳定性就存在于它的保守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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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的惰性寄生于多数人之中,所以,只有多数人观念的改变才能战胜历史的惰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