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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光线埋没它的脸孔 在我们的脖颈里,人们喊出夜晚的消息, 剥去了我们的皮。空气柔和。过路人 在这座城市里,只能在有 一棵新绿的树晃动的河边略坐一会, 在匆忙地用饭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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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可爱的树,樱桃,如今 枝上已经垂下了繁英, 孤立在这幽林野径里, 为这佳节穿上了白衣。 在我的七十流年里面, 有二十年总不会再见, 从七十春天里去二十, 我只余下五十个春日。 五十春天既然是很少, 去赏玩开花的树或草, 我要到林径间去玩耍, 去看樱桃树如雪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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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制的生存,也就成为非具体的生存。 ——麦克尼斯《飞天夜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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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强行划分古典诗歌与现代诗歌,纯粹是教学的需要,从根本上说没有意义,因为人类对诗意的追求从来没有古典和现代之分,否则就脱离了人性,诗意是人性的一部分。对于现代诗歌的解,不是诗歌遇到了困境,而是教育遇到了一个困境,面对现代歌我们缺少方法,以致我们成了半文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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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作家的命运是奇特的。起初,他是巴洛克式的——炫耀的巴洛克式的——多年以后他会得到的,假如吉星高照的话,不是在其中空无一物的简洁,而是一种谦逊而隐蔽的繁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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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 “你同她的隔离是海一样地宽广。 “纵使是海一样地宽广, 我也要日夜搬运着灰色的砖泥, 在海上建筑起一座桥梁。 “百万年恐怕这座桥也不能筑起。 但我愿在几十年内搬运不停, 我不能空空地怅望着彼岸的奇彩, 度过这样长、这样长久的一生。” -1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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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 我不是落在我眼睑上的 第一片雪花的 好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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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之必要 肯定之必要 一點點酒和木樨花之必要 正正經經看一名女子走過之必要 君非海明威此一起碼認識之必要 歐戰,雨,加農砲,天氣與紅十字會之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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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吧,我的灵魂。 我不知道你在哪里, 隐藏在哪里, 但是,请你醒一醒, 我们还在一起, 道路还在我们前面, 拂晓明亮的光带 将是我们的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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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讲波兰语,有人讲德语, 唯有眼泪是世界性的。 伤口没有愈合,它们拥有长久的记忆。 煤炭一如既往地反光。 没有人想死,而生活更加艰难。开 太多的陌生性,陌生性并不说话。想象 我们到来,仿佛游客,带着行李箱 我们继续逗留。 我们不属于那个地球, 而它胸怀宽广地接纳我们 它也接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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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夜我不会遇见你 今夜我遇见了世上的一切 但不会遇见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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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在黑暗中安睡 潮湿而赤裸。半个月亮在天上隐现 仿佛有人曾穿过一扇门 背着亮光而来。那女人想 他们怎么就比邻而居了 许多年,而她属于其他男人。 他朝她移动,知道他将要毁掉 他们相互不了解时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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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爱你的人 都会在你消失不见的几天爱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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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者的粮食,是爱, 不是面包。没有任何爱者 爱的是实际的存在物。 爱者和实际的存在无涉。 他们没有资本,净收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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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睡了; 你若不唤醒我, 我会把我冰凉的心 留在你身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