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宫粉黛无颜色; 三峡工程有问题。 作得出这样一联无情对,真是够损的了,此其所以为李锐欤,未可知也。
-
一个转变了信仰的胡格诺,会比一个始终不渝的天主教徒更受人欢迎
-
我不是我理性的囚徒。我说过:上帝。我希望在得救中保持自由;如何求得自由?轻浮无聊的恶癖我已经放弃。再不需什么献身,也不需神圣的爱。过去那个多愁善感的时代我并不惋惜。人各有自己的理性,各有自己的鄙视,也有自己的仁慈,我在良知架起的天使之梯的顶端选定了我的位置。
-
与风暴相关的也与 你我相关,或者说 盛大的倾诉与命运的突然显现相关。 这样,痛苦安于它的限度。
-
一些人从不发疯。 多么真实可怕的生命 他们得活着。 (1973)
-
公牛用牛角,把太阳撞破, 在夜里,街灯爱抚 我的面频和四壁, 月亮,宛似一只大水罐,侧倾着身子往我饥渴的睡眠中倒水。
-
把蜜放在祭坛上就死去 你们这些内心痛苦的爱人。
-
甜蜜的明天,紧接着今天,悲伤的感觉,一去不回返。编织着希望,闪光会流淌,任何的灰暗,不会把它挡!风儿在吹拂,往昔的叹息,时针把我们带进了迎晨,百灵在歌唱,未来的辉煌,把我们等待未来的辉煌!抛弃黑面纱,穿上红衣裳,琴弦已折断,立刻重安装:悲伤的话语,丝毫无价值,夜云在骚动,黎明即降临——黎明即降临!
-
这里,我们再一次接触到诗学的核心问题,即诗的精神性是具体行文中“变言语信息为艺术作品的特性”(雅各布森),还是美学经验与现实经验在言说中最大限度的对称?
-
诗歌作为一种生命自由的允诺,通过书写赎回了它的基本权利,或者说书写本身是对生命自由的纯粹个人的看护。
-
我逛来逛去,看人劳作,认识庄稼。黄瓜种好种扁豆,扁豆种好种豌豆,毛豆种好种蚕豆,收蚕豆时种毛豆,稻种好种麦,麦种好种稻,常识如歌谣吟诵,田间风貌变换更送。
-
一个见过那么多春天和那么多绿叶、那么多书籍和那么多飞鸟以及那么多晨昏的男人或女人或孩子怎么会死呢。
-
打开书便有风雪扑来 从一个灵魂开始的漫长冬季至今仍未结束
-
在许多的一生中 人们不过是满怀希望的司机 急匆匆跑完全程 却不知不觉 仅仅载着一车夜色回家
-
若膜拜的情愫让你想出其他比喻,你会给这对达姆达姆鼓取一对新名字:叫它们叛逆和纯爱,虚无与救赎,或者一只叫无尽的堕落,另一只是在堕落中不知疲倦的存在,那存在名字再不叫神了。你说那两面鼓,一面叫给神送葬,一面叫给神还魂的虚张声势。倘若不爱“神”,你会把其中一只叫作活着那自由的快乐,另一只叫作死亡之奴的可悲喜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