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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波就是他偏偏成不了的梦幻。他盯着闪烁发光的梦幻;仿佛见到了先兆;又看到身体复活、时间之金的征兆,故事都是有据可续的呀。他看着流星,眼里倒映着虚无和救赎,叛逆和爱,身体和文字,看它们扭在一起,彼此缠绕,舞着、偏又散了,旋即复始,划过,又灿烂地坍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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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次瑞土公投,是关于要不要更多的带薪休假。结果多数人认为,假期太多会妨碍经济运行,到头来对个人也没什么好处,于是投下了否决票。“我们习惯了对国家政策做出选择、做出决定,所以对权力也有责任感。给钱放假都不要,很多外国人不能理解瑞士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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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上:就和画家在画布作画一样。画布有边缘,大家都是在边缘内侧画,无法画到边缘之外。但画家并不觉得不自由,从没想过一定要有广大无边的画布才叫自由。只要在脑中设定一个尺寸的画布,便可在其中形成一个世界。同样的道理,小说也大抵可以看见边缘在何处。否则就会发生都已经写了几十万字还没描写透彻的情况。所以,写到某种程度后自然会看见构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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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如此目睹的光景,不过是现实世界极小极小一部分。我们习惯上认为这便是世界的世界,其实并不是的。真正的世界位于更深更暗的地方,大部分由水母这样的生物占领着,我们只是把这点给忘了。你不这样想?地球表面三分之二是海,我们肉眼所看见的仅仅是海面这层表皮,而表皮下面到底有什么,我们还基本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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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或许败北,或许迷失自己,或许哪里也抵达不了,或许我已经失去一切,任凭怎么挣扎也只能徒呼奈何,或许我只是徒然掬一把废墟灰烬,唯我一人蒙在鼓里,或许这里没有任何人把赌注下在我身上。"无所谓。"我以轻微然而果断的声音对那里的某个人说道,"有一点是明确的:至少我有值得等待有值得寻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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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梭罗来说,走了多少路就能写出多少文章,如果被关在房子里,他根本无法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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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弄清楚所有的事情到底是哪里出了错,答案就是它们都多了。我的意思是,除了时间、金钱、优秀的水管工,还有感谢你为他们挡住大门的人们,其他的每样东西都太多了,多到超出我们的承受范围。(说到这里,我想顺便公开声明一句:下次你挡住大门让后面的人过去,如果他们不说“谢谢你”的话,门就会砸中他们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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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世上,爱情真是凤毛麟角。如果爱情出现的时候,人们真该好好把握,尽可能地善待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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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的悲剧不是生离死别,有一样东西比死亡或者分离更厉害。爱情的悲剧是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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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克:绝对的胡说八道。我若说真话,那人们会把我关进疯人院的。我已经得出结论了,在这世上,只有一个游戏值得玩玩,那就是生活的游戏。我已经足够富有了,因此可以全身心地投入“生活”这场游戏。《探险家》 (感想:亚力克身上的精神以及人格魅力,让我联想到了《飘》的男主班得瑞。两者都是硬汉,都很男人。不过亚力克缺少些灵动性和俏皮性,班得瑞多一些诙谐和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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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是轻松做得的么?她们光洁的脑门儿上都凿着三句话:Never give up!Always try hard!Make every one happy! 花在饱读诗书上的时间不比保持身材短,用在规划人生上的功夫不比梳妆打扮少,如此,方能塞进零号礼服,拾掇起一身仙气,甚至她生的孩子,都必须是漂亮而有教养的。 每一个女神,都活得很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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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最大的心愿,是叫人爱她。“——波洛from《尼罗河上的惨案》 我发现,莫里哀的名言只对了一半,女人最大的心愿——其实是叫爱他的人——给她一幢梦中的大房子。之后,住进去,并且做它的主人;至于爱她的人,能够一起住进去,也好;对,也好,甘蔗罕有两头甜,生活教会我们最不妨妥协的就是爱人,那是你惟一不会因为放弃而感到可惜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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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一个人常有这样的经验,他的胸襟自然豁达辽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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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寂寞中我意识到了我自己的存在--片刻的孤立的存在。这种境界并不太易得,与环境有关,但更与心境有关。寂寞不一定要到深山大泽里去寻求,只要内心清净,随便在市廛里、陋巷里,都可以感觉到一种空灵悠逸的境界,所谓“心远地自偏”是也。在这种境界中,我们可以在想象中翱翔,跳出尘世的渣滓,与古人游。所以我说,寂寞是一种清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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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紫色的曙光和淡淡的晨雾交融,疏笔点染了山水,明星已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