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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留给我们的萨福其实就如《爱丁堡评论》所言,一个因“她的爱情、她的跳崖、她的眉毛和她的诗歌“而文明的才女。这个评价倒是没有忌讳萨福形象的阴暗面:反映了自我毁灭乃是女性创造力的共同宿命。于萨福同命的还有:利蒂希亚·兰登、康斯坦丝·费尼摩尔·乌尔森、夏洛特·缪、弗吉尼亚·伍尔芙、玛丽娜·茨维塔耶娃、西尔维亚·普拉斯、安妮·塞克斯顿和萨拉·凯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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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慢!尔等狡诈之徒、疏于创作之辈、窃取他人智慧者!莫匆匆置尔等贼手于吾作之上。且注意!尔等知否:吾已获至尊荣耀之马克西米利安皇帝赐准,普天之下,王土之内,皆不得印刷或出售此等版画之赝伪图像。且听!并牢记于尔等之心:尔等若如是作为,无论出于恶意抑或起自贪心,尔等财物将受查抄也,尔等躯体将有受苦刑之虞也。 ——阿尔布雷德 . 丢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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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人视大麻为神圣的植物。传统大乘佛教徒相信,佛陀在开悟前修炼六度万行的过程,每日靠一粒大麻籽维生。佛教徒常描绘他带着装了“苏麻之叶”的钵,这种带有神圣麻醉性的苏麻,偶尔被认为是大麻。在西藏喜马拉雅的密宗佛教( Tantric Buddhism)里,大麻在沉思冥想仪式中扮演非常重要的角色,协助深入冥想与强化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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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心理学上说,主要的理由是心-身二分渗透到整个欧洲文化中:物质生产被认为是较低层次,自贬身份的活动,是有思想,有智慧的人不该操心的,自从人类有文字记载以来,就一直是奴隶或农奴才配干的。农奴制度以这样那样的形态一直完善地保存到19世纪。只有在资本主义出现后,它才从政治上被消灭了,但仅仅是从政治上,而并没有从思想上被消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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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走向雪耻的民族自决的政治斗争中,民族主义话语几乎无可避免地走向极端,走向偏见,成为一种偏执的、反自由的意识形态,一种惟我独尊的、整体性的、道德上无限制的民族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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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苏格拉底时代开始,启蒙的传统预设了知识与幸福的等同,相信“黑暗与寒冷是同在的,而太阳所放射的光芒也将温暖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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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学所要处理的正好不是一些可以量化的问题,任何人如果认为学术的特征在于:尝试调整其研究客体,使其变得可以测量,并因此使其学术成果变为可以计算,那么他自始就必须将法学以及其他许多非(全)依自然科学方式运作的学科,排除于学术领域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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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与那些——认为并坚持,被认识的客体应独立不受认识主体影响的——今日所谓纯粹科学性的学科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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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型的实例题的构造为:谁得向谁,依据何种法律规范,主张何种权利。解题的主要工作,在于探寻得支持一方当事人,向他方当事人有所主张的法律规范。此种可供支持一方当事人得向他方当事人有所主张的法律规范,即为请求权规范基础,简称请求权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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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国统治者可以惩罚暴君、食人者、海盗、杀害殖民者的人和残忍对待父母的人。这个思想巧妙地使欧洲人对全世界土著民族的大量行为合法化,且令人不安地与西班牙人美洲使用的前维多利亚时期极端述似。我认为格劳秀在这个方向上发展他的言论的主要原因在于,从他早期著作以来,荷兰人开始改变了他们在非欧洲世果中活动的性质,特别是开始吞并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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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结果让麦迪逊学到了三方面的经验。第一,参加专项会议的代表可以超越他们的委任,而不必接受惩处;第二,即便“整个进程是确定违宪的”,这样的会议也还是可以发生;第三,如果可以为所涉及各邦带来显而易见的经济收益,则非常规活动在这种语境内是特别有效的,弗农山会议就是例子 …… 这时的麦迪逊正在掌握有关非常规正当化的一个关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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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始于1492年热那亚水手哥伦布(Columbus)抵达西印度群岛的那一刻。 对物质资料的需求以及消费结构的改变促使西班牙频繁进行航海活动。 葡萄牙在蔗糖贸易上取得了成功,近邻西班牙便想要从中分一杯羹。正是出于这一目的,西班牙女王伊莎贝拉(Isabella)派出哥伦布前去寻找一条通往印度群岛的西路航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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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使福尔泰果被侵害与英格兰,无一仇人能以履行职务,或以奉上官命令为辞,卸脱责任。而且在他的仇人中,无一能自谓所犯之罪,可被特别看待,将归特别法庭裁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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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获得加入西方主导的国际秩序的资格并获得西方主体的承认,中国不得不在政治制度和知识体系两方面将天下体系压缩为国家体系,将普遍主义的思考降低成一种作为传统的“地方性知识”,由此用一套内外有别的西方民族国家和国际法体系重新想象中国的历史、现在和未来。两者的分野撕裂了原有的整体秩序,我们只有用国内和国际两个视角才能勉强拼凑出一个相对完整的理解世界的知识图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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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传统社会,除了天灾、疾病等自然因素造成生产力停滞外,经济不能超增长的主要原因是市场经济的发展及科技的应用缺乏价值动力和道德上的终极正当性,它发展到一定程度就会和社会制度及主流价值系统发生冲突,不得不停顿下来。现代社会完成了价值系统的转化,科技的无限运用以及市场机制无限扩张获得了史无前例的正当性和制度保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