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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把内心的疯狂锁住,为的不是怕吓着别人,而是怕吓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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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迷失在那种深深的确定感里--自身经验之外的任何东西都是不存在的。就好像事情只会朝一个方向发展,时光引着你穿过走廊,进入室内,那个必然的自我在里面等着你,宛如胚胎,已做好让你发现的准备。多么悲伤啊!有些时候,你意识到自己是永远到不了那儿了,意识到自己已是浮光掠影般地度过了所有的日子,任年华流逝,而人如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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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他西装外套的意大利式剪裁,衣料品质色泽之精妙,我立刻觉得此人不凡。我拦下他,问可否为他拍张照片,他满面狐疑地望着我,回答道:“你干吗要拍我?我是个秃头肥佬。”话说我这个人向来与人为善,礼貌客气,因此我开口就说,“不,您不是······”,但我赶紧打住,转而答道:“没错,可您是位衣着不俗的秃头肥佬。”这话顿时让他放下了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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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得很清楚啊。那種人,看待事物的方式是非常模式化的。我跟你說,一直呆在家裡或者老在同一個地方,過著一成不變的日子,看上去挺沉穩,可是連心都緊緊封閉起來了,還以為這就是安靜、單純,其實這是非常淺薄的想法。不過,一般來說大家都是這麼想的。人的內心明明有可以無限擴展的東西。這世上有很多人,對於人心裡究竟沉潛著多少寶藏,根本連想都不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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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男性觀點描寫女人。這是我一直很想做的嘗試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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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学并不是唯一一门可能会落入简化论和宿命论危险境遇的学科,持生物学或心理学解释观点的人同样可能是还原主义者。生物学和心理学倾向指责“受害者”的生物特征(基因构成),或者将其心理状态构建成一种社会或心理“问题”(需要解释的现象);社会学家则倾向把责任归咎到个人之外的外部因素(比如行为主义这类心理学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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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林茨霍恩认为,他所收集的艺术品对教授精神病学很有帮助。他将精神病患者的创造力以及他们常常无法抑制的绘画冲动,视为进入他们封闭的内心世界的窗口。这是常规手段无法做到的事情,并且为治疗开辟了新的可能性,因为艺术表达的内驱力有助于“将心理活动具象化,从而架起自我通向他人的桥梁。”艺术是一种通用语言,患者和医生可以试着通过这种语言进行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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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南弦月」—禮部所管轄的「儒學、科舉官僚、朝貢」領域 「西北弦月」—理藩院所管轄的「內亞文化、八旗軍人、大清的監督與當地獨立統治相結合」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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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是自古代連綿延續至今,並以儒學與漢字文明為中心、理念的「中華」。而此「中華」文明開花的地方,就是「中國」。——也就是以文化角度來決定的「中華」。 2。不管「中華」的文明是否存續,只要是「中華」往常所統治過的地方,全都可以是「中華」、「中國」,因此不能棄而不顧,而要持續保住他們。——也就是以全力角度來決定的「中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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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六四年十月,中共举行第一次原子试爆,据说那一夜,蒋介石整夜没有合眼,他端端正正坐在椅子上,脸朝着西方。也许就在那一夜,他决定以“光复大陆”代替反攻大陆,也许就在那一夜,“建设台湾”从手段改为目的,也许就在第二天早晨,一向高歌“我们明年回大陆”的人由痛苦产生幽默,我们定会回去,自己打回去,或者解放军押解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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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学家与他们的研究对象一样,深陷在医学化和去医学化的对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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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传统中国社会,瘟疫大多被认为是人类全体必须共同“承负”之恶,没有人是唯一的祸首,也没有人能独善其身,必须共同负起责任,才能消弭灾祸。 其实,现代的“流行病学”也有类似的论点,因为,促成疾病流行的因素,除了“病原”之外,还必须考量“宿主”和“环境”因素,因此,人类的生活习惯、居住环境、社会情境都可能是致病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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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我们的老师总是让我们找一些范文来学习或者模拟,我也推荐给大家两篇(部)逻辑性强,而且篇章合理、文字凝练的范文,就是田余庆先生的《北府兵始末》和《东晋门阀政治,前者可以做硕土论文安排篇章结构的参考,后者可以做博土论文模拟追求的范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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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和王把鄧從農村政策核心領導人的位置上推了下來。在毛澤東思想全面主導的時期,包括土地質量、氣候、機器設備民居質量和生產設施等物質因素,都被認為沒有精神力量和人的意志和動力般重要。軍事戰略的應用也被認為會產生較好的經濟效果。例如在1958年初王震按毛澤東的方法提倡讓農場工人在高地上住宿:使用帳蓬・草棚,或挖地洞而不用磚房,以便提高農場的盈利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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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真理,如果他不跌入形而上学的基础主义者空谈的深渊(他不是灵活的诡辩的深渊,而是疯狂的深渊)中,那么它就将在其可靠性原则信条下成为分析的,即潜在地成为同语反复。只有走向彻底的思想才敢于对抗这种彻底无能的可靠的同意。只有智力游戏还能保持与事物的关系——他根据流行的寓言为了自我满足而鄙视事物。任何未被反思的平庸物,作为虚假生活的印记,都不是真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