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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咬了一口河川, 吻了一口长安。 秋风渐长, 火焰无穷苍翠。 你把一半月亮打成铁器, 剩下一半打成菩萨。 把天下人的荒唐心愿, 杀一半, 成一半。 把我额头上的雪, 打扫一半, 留给春天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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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八平米”,以及对其的定义,它不指实际面积,而是指心中的某一块地方。也许八平米在别人眼里是畸形状态,但它能够让你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它也许是某个地方或某个人,在那里你不用伪装,可以好好地面对自我,尽可能地去享受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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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仰光没有再回复。安东咬牙给他打了一个语音电话,若非万不得已,他绝不会打电话给别人,微信尚有余地,电话就是短兵相接,容不得多想,是他的弱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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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者和被拍者的关系有时候像舞伴,两个顶级的舞者也不一定能成为好的搭档,搞不好会因为都要显本领而把对方绊倒;过于默契也不好,会像老人之间的交谊舞,好像随时两人就要粘连成一个人。最好的关系是,既要有对抗,挑衅,甚至抗拒,又要有心意相通的一刹那,前者再漫长,后者再短暂都没有关系,只要在前者不停做功的累积下,后者乍现,然后抓到,就算是一切都没有白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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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英格兰,女巫通常是接受公共援助的老妇人,或者是靠挨家挨户讨一点食物、一壶酒或牛奶来生存的妇女;如果是已婚妇女,她们的丈夫就是日结工,但更多时候她们是独自生活的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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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的路,还要再走一遍吗?以前犯过的错,吵过的架,说过的互相伤害的话,谁也不愿后退的头破血流的固执,以后就会改变吗? 原以为成长就是往前走,不回头,现在才明白,成长其实是敢往前走,也敢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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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买了本亨利・詹姆斯的小说阅读,正如人常说的“一直读到深夜”。书并不十分有趣,也谈不上好。亨利・詹姆斯的作品枯燥而又浮夸,然而我仍然吃力地、一页又一页地读下去,为的是读到那美妙的突如其来的意外事件。作品时不时地拨动我的心弦,给我以巨大的愉快我不否认这是天才,然而书中全景描写过多,过于雕琢失于浮艳虚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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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奇妙啊!”马车夫说,“如果我早知道世上还有这么美好的事,我这辈子就会做一个更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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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驮两个孩子我不在乎,”弗兰奇说,“但我希望大象不要上来。” 大象根本没想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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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微笑是极为罕见的微笑,带有一种令人无比放心的感觉,也许你一辈子只可能碰上四五次。一瞬间这种微笑面对着——或者似乎面对着整个永恒的世界,然而又一瞬间,它凝聚到你身上,对你表现出一种不可抗拒的偏爱。他所表现出的对你理解的程度,恰恰是你想要被理解的程度。相信你如同你乐意相信你自己那样,并且让你相信他对你的印象不多不少正是你最得意时希望留给别人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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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你想批评别人的时候,要记住,这世上并不是所有人,都有你拥有的那些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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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说,”蒂姆平静地说,“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活在过去?为什么抓着过去的事情不放?” “那你要用什么事情来代替?” 他耸耸肩。“刺激的事吧,也许。新事物。享受未知的每一天。不去继承一块毫无用处的土地,而是享受自己赚钱的乐趣——通过自己的脑力和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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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普先生站起来。“在美国,”他说,“我们崇尚绝对的自由。”杰拉德医生也站了起来。对这一声明,他不为所动。他听过许多不同国度的人说过这句话。自由是某个民族独有的特质,持有这种幻想的人几乎遍布全球。杰拉德医生要明智得多。他知道没有哪个种族,国家,抑或个人可以说是完全自由的。但是他也知道,即便是不自由,也是分很多层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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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朋友会告诉你我是谁。” “波洛先生是......呃......以前是一位大侦探。” “喂,我的朋友,”波洛叫道,“你只会说这么几个字吗?说下去呀,你应该对小姐说,我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空前绝后、最伟大的侦探!” “现在用不着我来介绍了,”我冷冷地说道,“你自己全说出来了。” “哦,当然,谦虚一点总是好的,赞歌要由别人来唱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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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笑容淘气而造作。当然,不能用美丽来形容这张脸,但她廉价的漂亮却是显而易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