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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总喜欢把“逃避现实”挂在嘴边,似乎这是一种道德沦丧,一个欠妥的嗜好,一种心理疾病。但“逃避现实”是凡人们在悲惨尘世中所能接触到的最高阶的魔法之一,就和真爱、预兆之梦,还有六月夏夜萤火虫的连绵闪烁一样强大。可他们都意识不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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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也是一副眼镜。我记得他说,它能让我们看到往常看不见的东西。但何时戴上,何时摘下,需要我们自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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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作为意合语言,汉语中的逻辑和情景往往是隐含在字句中的,极其依赖语境消抹歧义。现代诗几乎没有语境,那解读的空间就很大了。 人会不自觉地将三点之物看成面孔,心理学家称之为类脸性;而意合语言母语者将随机单字组合脑补成有深远意义诗歌的特性,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类诗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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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把“自我”,理解成“自由和我”。平衡它们的过程,就是在塑造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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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年幼无知的懵懂中走来,一路摸爬滚打跌跌撞撞,走到人声鼎沸,走到被人注目,走到为人品评。从最开始迈着比旁人更大的步伐,到快步依靠惯性前进,再到被什么架着一路飞奔。可能当时年纪小,不懂什么是疲乏。直到我慢慢成长为一个成年人,“小孩”的保护売一点一点碎裂,我需要独自面对四面八方的角力,也要面对内心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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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经过正常的孕育过程,没有同步发展的社会经济与科技环境与之相适应,就这样过早地把这种怪物般的东西催生下来,这是对人类文明的推动还是摧毁?社会的跳跃性发展,到底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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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本无意义,我曾有存在的意义,现在我已经失去了这份意义,即便在我拥有荣华富贵的时候,我也不过是别人棋局里的一颗棋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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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晴好的时候,我习惯仰望天空,将那一片蔚蓝饱收眼底。拜托了,亲爱的太阳,不要唤醒我的梦,就让我这样麻痹下去吧,因为我知道,我一旦醒来,就会顷刻间被至深的绝望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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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膛很注意人的眼神,他这个专业的人都这样,他平时看到的眼神分为两类:充满欲望焦虑的或麻木的,但这双眼睛充满少见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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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们目前的时代,教育是社会下层进入上层的唯一途径,如果社会是一个按温度和含盐度分成许多水层的海洋,教育就像一根连通管,将海底水层和海面水层连接起来,使各个水层之间不至于完全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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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趁着风停的时候,把最后一落金纸平平放在我的掌心。我用一只脚站着,对着太阳把双臂张开,教导这些金纸要怎样飞,才飞得好看。 一阵大风过来,我的袖子鼓涨成一朵白云,手掌中的金纸纷纷活了,变成一只一只金色的蝶、翼上闪动着我朱红色的名字,在阳光底下连成一片飞翔的金色海洋,滚滚波浪着过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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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人以为鲁迅世故,甚而称之为“世故的老人”,叫我看,鲁迅却是最不世故了;不错,他是常谈世故的,然而这恰恰代表出他之不世故来。因为,世故惯了的人,就以为没有什么新奇可说了,而把世故运用巧的人,也就以为世故是不便于说了,所谓“善易者不言易”,鲁迅之“言”,却就证明他还没“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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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外交的两根支柱,价值观和利益。或者说它的理想(民主、自由、宽容等)和唯利是图的资本主义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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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们恨你们,你们和你们的理性,我们追随的是早熟的失常是燃烧的疯癫是顽固的食人罪行 数一数我们的宝藏: 铭记的癫狂 嚎叫的癫狂 看见的癫狂 脱缰的癫狂 接下来您也不难想象 二加二等于五 森林喵喵叫 树从火中取出栗子 天空捋平胡须 如此这般诸如此类… 我们是谁、是什么?极好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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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失业人一不,我并不失业,我简直是无业人!我无家,我是浪人,一我在十三岁以前就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人了。过去的六年,我只是这里一那里无目的的流浪。 我坐在这不可收拾的破烂命运之舟上,竟想不出法去做一次一年以上的固定生活。我成了一张小而无根的浮萍,风是如何吹一风的去处,便是我的去处。湖南—四川—我如今竟又到这死沉沉的沙漠北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