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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vetica活字是由拥有近400年历史的瑞士哈斯活字铸造所(以下简称“哈斯公司”)于1957年推出销售的。当时这款字体被称为Neue Haas Grotesk,即“新版的哈斯公司怪异体”,后来,由于需要一个更为国际通用的名字而改用“瑞士的”的拉丁文Helvectica并沿用至今。在这里就向大家介绍一下这款自发售以来一直在畅销榜名列前茅的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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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设法记住,你探索过得绝路、死胡同,都可能引领你到达某处——某个未知的所在。未知从来就不会烦闷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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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信中问道,你不晓得自己得孤独多久;我的回答是,知道你喜欢与自己为伴,知道即使一旁有人、却仍可保持那种孤独的状态为止。你所要追求的是自主权,是可以活跃而独立思考的权利。你不需要与另一半如胶似漆、不分你我,还是说,你正在如此呢?你说你想念在床上有温暖的身体的滋味。你自己的身体呢?不温暖吗?我希望你下一位伴侣不单只有温暖的身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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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奏——四时的运行,生育万物,生生不息的节奏是旋律的秘密。天地间创造性的旋律,一切都在此中生长流动,具有节奏并且和谐。古人用音乐里的五声配合四时五行,用12律分配于12月,使我们一年时间的生活融化在音乐的节奏中,从容不迫且能感受到内部有意义的价值、精神生命体谐于自然的旋律。 事物旋律的秘密,也就是它表现方法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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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妇女不加打扮反而更美,因为这样对她们来说更加合适。同样的道理,素朴的风格虽缺少修饰,但以其素朴而让人感到愉快。这两种情况,都有某种东西在无形中增加美感。这些妇女不需要任何显眼的东西,不需要珍珠来装饰,用不着发夹等卷曲形的饰物,也用不着化妆品,不管是白色还是红色,把这些通通去掉所剩下的便是整洁清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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署名爱丽思的女士来电邮说她在友人家中看到我写的一幅毛笔字,问我平日是磨墨写字还是用墨汁写?两样都有:写大字贪方便,通常我用日本桐华墨汁;写小字顺手磨墨不费劲,写出来的字墨色时浓时淡也灵动,也好看。先父从来不用墨汁,写招牌大字都在大砚池里磨墨,我小时候替老人家磨墨磨多了,一大早磨一池清水磨到太阳升得高高的才磨成浓墨,累坏了。老一辈人都讲究磨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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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费」打叉,「观察」画圈;「店内」打叉,「路上」则要画圈再加星号。 这才是考现学的正确心态。我们要延续今和次郎与吉田謙吉的眼光,用自己的眼观察事物。暂时搁下旧旧脏脏的考现学,说穿了,我要提出的就是:路上观察这四个字。路上两字带有「穿越」的感觉,似乎具有相当的「困难度」;而「观察」两字的「科学性」则有一定的「艰涩感」。我想今和先生应该也会赞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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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是“最后的自由”,似乎有点夸张,更具体地说、应该是当我们在街上漫步,发现有趣的东西时会感到如释重负,仿佛这时眼睛才又真正属于自己,整个城市似乎也比较令人自在。 现在这个时代,神都隐藏在路上。如果说得更具体点,整个时代旗帜的转向大致如下 纸上→路上 鉴赏→观察 大人的艺术→儿童的科学 空间→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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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丈夫在内的男子们想尽办法教会了你们性是爱情的最佳表达方式,你们相信了,也渐渐深有所感乐在其中,忽然他们一手推翻了那定义,要你为何不能像别的父母(动物)那样好好爱子女,不要再这么在意他。他们且不愿再做半点接近性暗示的举措,哪怕只是握握你的手,轻扶你的腰(或曾经腰的位置),触触你的脸颊头发,常常,你们要的就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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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想再玩一陣子。」貴野原說,「我想陪深江直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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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那么做也许不仅仅是为了性爱,可能仅仅是因为年轻的男人们过于孤独才争夺自己的。假如他们找到了生存的价值,能够冲淡原来的孤独,自己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呢?自己的孤独该如何排解呢?而现在沦落到只能靠抽签决定谁做自己的丈夫。想到这,清子几乎瘫倒在地上,她为自己生存的价值发生动摇而感到恐怖,如果找不到做爱之外的生存目的,也许就无法在岛上存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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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 ——在大学里不因无聊而死 ——自由有效地为革命做贡献,即使你不是一个职业的革命者 ——如果你不是仅仅依靠五月风暴的记忆而活的话,就应该思考如何继续从大学的“优势”中获益(而不是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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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对于那些研究现实的社会学而言,我们并不是要否认它们的价值。统计学、意见调查、行为观察等,都是建立事实的手段,其效果仍然十分明显一这些也是社会学诞生以来的主要研究方法(虽然社会学的历史并不长)。但是,我们要认识到,描述现实只是社会学研究的一个片面维度而已,并不是社会学的绝对维度,而研究想象力与象征体系的认知社会学将是现实描述的有效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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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撒琳寫信給.....政治警察頭子維亞澤姆斯基:「小俄羅斯、利沃尼亞和芬蘭都是享有特權的省份,不宜馬上廢除。但稱它們為外國土地和根據這個基礎與它們打交道則不僅大錯特錯,更是愚不可及。....」 ......廢除哥薩克國和逐步取消它的各種機構意味著幾代烏克蘭知識分子的夢想--小俄羅斯和大俄羅斯平起平坐--壽終正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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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们所有人都容易犯类似的错误,把外观上的有序等同于实践上的有序,同时把外观上的杂乱等同于无序。这是一种自然的、在我看来也是严重的错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