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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不仁不恶,不美也不残暴,始终天真地存在着,承受欲与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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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兹洛夫光着脚,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仿佛吸进呼出的空气在穿透一层滞重的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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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个工作日剩下的其余时间,施马科夫全部花在填写统计报表上了,他从这些表格和国家规定的精确术语中获得了极大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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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所有我爱的人都死于这样轻的病。多么光荣!死于壮年——带着所有情感——如火的幻想——死在对幸福日子的回忆里——死在秋天——葬在华丽的秋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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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顽固地不愿承认这样一个事实:收敛或放弃自己的个人化,把生命的普遍化向外界彻底敞开大门,这就等于为自己的生存敞开了方便之门;而反过来,就等于为自己的死亡敞开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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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知道不是的,及时跨过了终点线,所有的痛苦都不会结束。他最后跨过终点线,不是迈过去的,而是腿一软摔过去的。他沉沉地摔在晒得发烫的塑胶跑道上,我拉都拉不住。他满脸通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而我就像一个目睹了田径冠军冲线的粉丝一样嚎啕大哭。 程双,你看,这他妈才是真爱。但拜你们所赐,我现在早已不懂得如何去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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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時期更確定了「明堂當屋祭」。不是露天的。【文獻通考】連引朱熹兩段話。頭一條是接受上述北宋的解釋:「為壇而祭,故謂之天。祭於屋下,以神衹祭之,故謂之帝。」下一條卻説:「明堂想只是一個三間九架屋子。」天的地位相對的低了,天子的聲勢相對的提高了。講古禮的儒者並不受重視。有多少士大夫能悟到這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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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t them!” I called, in what I hoped was an approximation of the voice and accent of a Genoese soldier. “Get the rebel sc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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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人重尊严的老家“电梯房” 王大哥特别为他们在县城的“电梯房”拍了一段视频,虽然他们没有很多机会住在那里,但是这个家远比他们每天居住的平房有意义。这个房子,并不如外人所认为的那样是多余的,它是农民工一种乡土感情或者责任的寄寓。这个楼房住宅除了显示他赚钱的能力外,还有更深层的意义。其中之一可能是对老爹的一种示威,象征着他对当年离家京漂定的一种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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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人跟狗差不多,也主要是靠鼻子生活的。记忆深处,气味甚至比视觉更持久。布鲁斯特在《追忆似水年华》中写道:“……然而,当人亡物丧,往日的一切荡然无存之时,只有气味和滋味还会长存,它们如同灵魂,虽然比较脆弱,却更有活力,更为虚幻,却更能持久,更为忠实,它们在其他一切事物的废墟上回忆、等待和期望,在它们几乎不可触知的小滴上坚韧不拔地负载着回忆的宏伟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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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來自美國,來自菲律賓,也有來自俄羅斯。演奏各樣樂器的都有,風琴、鋼琴、小號、伸縮喇叭的佔大多數。而特別的是夏威夷結他。這個夏威夷樂器,本來在純正的爵士樂中,較少採用。但在上海,卻十分流行,夜總會或舞廳裡,由樂隊領班作夏威夷結他獨奏表演,是很能吸引樂迷入場的特備節目 。這倒真是上海自己獨有的特色,端的別地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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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张爱玲一句话:我们不幸生于中国人之间,比不得华侨,可以一辈子安全地隔着适应的距离崇拜着神圣的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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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個支離破碎的週末正在紐約城裡轟轟烈烈地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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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惶惶然地过了许多年才彻悟,人之所以渴望爱,急切地追求爱,乃是因为爱是治疗孤单、羞愧和悲伤的唯一解药。但有些情感隐藏在内心极深处,只有孤单能帮你寻回;有些不为人知的过往太难堪,只有羞愧能帮你在阴影下生活;有些事太令人伤心,只有心灵能替你呐喊,发泄那悲痛。只是当时我太过年轻,我根本不懂得爱,或者说我以为我懂得了爱,但那纯粹不过是一场痴人说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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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象的能力,就是潜意识的能力,但是因为它不是语文能力、算术能力或者用以考试升迁的能力,于是被视为无用的能力。当内在资源大量转向换取生活物资的面向,使用象征与意象以表达潜意识的能力不受重视,我们变得越来越不会运用意象来象征生活,导致对于周遭所有模糊的、不精准的、无关理性的容忍度越来越低,这就是近代人类文明发展独尊理性所付出的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