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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如果物质竟然能够无限分解为独立的点的话,有机体的形成就可能是一个不大现实的,或者说是一个奇迹,而当(已被重折的)无穷中间状态不断出现,且其中每一状态都含带一定程度的黏附性,有机体的形成就变得越来越接近可能,越来越趋于合理,这就有点类似不可能用彼此不相干的字母随便拼凑成词,而借助音节或词形变化规律则完全可能组成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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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什么星座?血型?哪一个国家的人?家住在哪里?现在做什么工作?年收入多少?护照号码?学历?已婚未婚?养几个小孩?兴趣是什么?专长是什么?喜欢什么颜色?喜欢什么音乐?喜欢什么食物?喜欢什么气味?喜欢什么朋友?喜欢什么情调?喜欢什么电影?喜欢什么天气?喜欢什么样的旅游方式?喜欢什么样的运动?你幸福吗?你快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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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曾梦想种一棵大树,然后修剪成一只大象。 昨天午后,忽然想起童年的大象树。 我窝在小小的公寓,阳光终日照不进来。 望着窗台边枯萎的盆栽,觉得儿时的梦想,真是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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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你未必能帮上忙,但是危难时,你一定要站在你朋友身边。其实,这句话的道理谁都懂,可是,当危难来临时,你是否真的有勇气站在你朋友身边,同悲伤共患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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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手能腾出来去搂住她,因为我的两只手要同时捂住自己的眼睛和耳朵。有一大半的时间,我的脸是朝向后面的,不会有人笑话你,因为当你扭过头去,看到的也都是后脑勺。电影在持续的尖叫中终于结束了,我们都没怎么说话……我一个人在昏暗的街灯下骑车回家,在穿越一个红绿灯时,我非常潇洒地一只脚瞪着地,站在了十字路口的中央,把晚饭全吐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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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儒学家殷海光的回忆,他的老师、哲学家金岳霖曾言:“凡属所谓时代精神,掀起一个时代的人兴奋的,都未必可靠,也未必持久。”此言颇有深意。 如果我的任何一部著作让读者心旌荡漾,那一定是我的错。我们正在阅读的历史不应该是冰冷的,但也不应该是滚烫的,它仅仅应有平凡人的正常体温。在冷静中,我们才能找到真理的入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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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香墨香,想想人生就快意。除了酒稍逊。茶墨香有了晕染,我每日被茶气熏着,又爱舞墨。近日迷上魏碑,杜鹃老师说我身上一直有魏碑的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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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没有很多机会说话,就会有一颗想象力丰富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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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如海鸥之与波涛相遇似地,遇见了,走近了。海鸥飞去,波涛滚滚地流开,我们也分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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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知道,又给自己盖起了一座里程碑,不论碑的好坏,到底是自己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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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的同一天我和他第一次做爱,结束后突然觉得自己是被一张温暖布包裹起来的婴儿,几乎要睡着了。但想起今天是第一次和乌鸦做爱,总不能马上任性地回到自己小小的世界里,于是我带着那种接近睡眠的状态,用腿轻轻磨蹭他开始有一点点赘肉的肚子。后来乌鸦一离开去浴室,我缺怎么样都没有睡意了,只剩下一种站在一个孤零零的墓前,又刚好下起雨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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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通常夜里十二点才上床,一直读书读到看不清字了,手里拿着书,不关灯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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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我觉得我的剧情很寂寞。JP是不会配合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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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东平继续说:“我这人是信因果报应的。有良心的,自己会报复自己;没良心的,生活会来替天行道。我给赵家齐钱,这不过是生意场上互惠互利的一笔交易。而且不妨这样说:以我的身份,恐怕还是买不动他为我杀人的。叶文雪一事,实在与我无关。二位,我工作繁忙,如果没有其他事,那我们可以改天再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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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渴望而不可及的星光 难道在他们眼中 只是布满尘埃的陨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