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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错了,神父先生。你去过天堂,只是现在认不出它了。这世上的大多数人都是这样,他们在最快乐的地方寻找痛苦,因为他们觉得自己不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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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水,海水和血液的味道可以将鼻子烧出一个洞。带咸水味的女人,也就是莱奥妮放下石头,一边叫着“妈,妈”,一边缓缓走去的这个女人,她带着深深的理解、谅解和关爱看着莱奥妮,这时我再次听到了歌声,我熟悉的歌声。我越过水面上的金色地带时曾听到过。我大大地张开了嘴,哀号起来;我像一个空荡荡的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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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万物皆有元气。树木有,月亮有,太阳有,动物也有。他说太阳是最具元气的,所以被人们称为:阿巴。你离不开其中任何一个,它们的元气带来平衡,这样谷物才会生长,动物才会繁殖,它们吃东西才会长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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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西奥多·“今日之声”·比尔(Theodore “Vox Day” Beale),经营名为“人民之声(Vox Popoli)”博客的科幻作家,专心于政治和科幻,以及另一个被称作“阿尔法游戏”(Alpha Game)的博客,专注于把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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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们现在都这么住。比寄人篱下或是住招待所要好多了。先有一个女郎租下一个带家具的公寓,接着再分租出去。第二个女郎通常是她的朋友。然后她们会登广告寻找第三个女郎,如果她们没有熟识的朋友的话。就如你所见,经常需要再挤进去第四个女郎呢。第一个女郎占据最好的房间,第二个女郎付比较少的钱,第三个女郎付得更少,她就只能屈身于一个猫洞一样狭小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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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的目标是整个躯体,但是它触及及躯体的途径却主要是那些最无差别的、反应最迟钝的、最无法自主活动的肉块,是乳房、臀部、大腿:它们仿佛体现了一种纯粹的人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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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期贫困将比任何一项妊振期每体效应更能影响孩子未来人生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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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现在,子壮还记得那义气的一拳,成年后她知道,要一个朋友在危急的时候站出来讲一句公道话,真不是容易的事。 平日天天同你说笑吃喝的人,有一点点风吹草动,躲得影子也无,还有,人前人后添油加醋:“他呀,我早猜到会有这样一天。”落井下石,大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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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菲大惑不解:“为什么学校从不教我们如何应付失败的婚姻,净学平方根及地球板块游离,有件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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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写的要么是他们生长的地方,要么是他们所在的族群,又或者是他们熟悉的生活方式——比如移民生活。广泛深入的阅读固然重要,了解自己生长的地方和这片土地上承载的历史也是很必要的,尤其是姑妈如何煮菜这类细节,那才是写作能用得上的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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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欧社会的首要目标是要将个体从一切形式的依赖性里解放出来,不论是家庭内部还是整个公民社会中。换而言之,就是要让穷人不再依赖施舍,让妻子不再依赖丈夫,让成年子女不再依赖父母,让老年父母不再依赖他们的孩子。这—“解放”最显见的目的,就是要让所有的人际关系不再受累于外在动机和需求,而能变得彻底真实、自由,并且完全由爱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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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间,我曾二十多次往返于印度进行长途旅行。当地人那质朴而原始的生活方式让我想到人类公认的“美”。我一直都认为,不需要去非洲和南美,光是在充满了真实的印度,我就能拍到一般意义上的“世界”。平凡的日常生活中隐藏着微小的永恒,过去、现在和未来的时间混杂一处。印度对我的吸引力,大抵源于我对“历史会不断延续”这一信念的坚定不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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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我上方的大气骤然清澈,整个珠穆朗玛峰的顶点屋脊和最高点揭开了神秘的面纱。我注意到从远处看上去离最后的金字塔底座仅一步之遥的雪坡上,有一个微小的物体在挪动,在向石阶靠近,接着第二个小小的物体跟上,然后就看到那第一个影子攀上了最高的那一级。当我站立着目不转睛地凝视着那戏剧性的一幕时,这个场景瞬间被吞噬在云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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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我上方的大气骤然清澈,整个珠穆朗玛峰的顶点屋脊和最高点揭开了神秘的面纱。我注意到从远处看上去离最后的金字塔底座仅一步之遥的雪坡上,有一个微小的物体在挪动,在向石阶靠近,接着第二个小小的物体跟上,然后就看到那第一个影子攀上了最高的那一级。当我站立着目不转睛地凝视着那戏剧性的一幕时,这个场景瞬间被吞噬在云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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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是从虚无中夺来的生命碎片。没有任何缆绳。没什么能系住回忆,没什么能固定回忆。几乎没什么能确认回忆。没有任何历史年表,除了这些年来我随意重建的这份 —— 时间流逝。四季轮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