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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经常得面临二选一的情况,是选择一生只开一次花就凋零而死,还是不开花而永生的癌变的生命?阿馨不禁自问该选择哪一种人生,是充满光辉的耀眼人生,还是永远持续下去的无聊人生呢? 他当然是选择会开花的短暂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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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卬做官,有他独到的办法,这便是「少做事,多走动」的六字诀。世间大凡喜欢实干做事的人,总是官运艰涩。原因只有一个,要做事就要出错,一出错就要遭非议,非议多了必然下台。公子卬对「少做事」又有独到方式-多议事,少做事,多做虚事,少做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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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他们最重要的目的是生存,然而生存却往往不是这个人最大的烦恼。当人满足了自己所有的需要时,他们往往会为自己寻一个无法解决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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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he didn’t add (certainly Greer knew it) was that they never could have afforded the school’s astronomical fe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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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琳的第一步和他们交谈时旁边的那台制冰机器一样靠不住,但他不得不承认它与自己观察到的所有漏洞都对上号了:摄像头玻璃罩早已积灰;护墙板上的油漆多年前就已经剥落,去一直没人修补;电梯通行卡被随意丢在桌上。他再次想到,这个地方确实像是推进器已被关闭的火箭,尽管火箭还在飞行,但靠的只是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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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常用词叫“盖棺定论”,通过对“汉武帝三张面孔”的讲述,我们可以发现,很多时候,盖了棺,定不了论。在不同的时代、不同的环境下评论同一个人,往往会有很大偏差。再过两百年,人们怎么评价汉武帝,又是我们今天无法预料的。以后不管读哪段历史,读哪位史家的作品,都可以先间一下,这位史学家为什么要这么描写?他的立场和角度是什么?其他史学家有没有不同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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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觉预设某种身体特定的自我敏感性(sel- sensitivity)。我们对知觉性对象的经验,总是被共同起作用但非主题化的、对身体位置和运动的经验所伴随,这被称为动觉经验( kinaesthetic experience)。当我弹钢琴时,键是结合着对手指运动的感觉而被给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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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was young, full of wine, and in love with poetry, and was hearing it from the poet's mouth. It came out in agony, bruised yet alive, and each line seem to shake his bo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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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知道,自己一直以为昨天很自然地会变成今天,而今天也理所当然会变成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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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担心结果、考虑之后的事,就会没完没了,所以我对此并不挂心。像我这样在异国他乡生活的人,如果过分在意结果和未来,就会无法生活。孔子在教育弟子时,曾说过如下类似的内容:“事情实施之前应该考虑两次。只考虑一次就行动,容易因为轻率而后悔,但如果考虑三次,就会心生疑虑,结果什么也做不成。”我向来将这段教诲奉为自己的行动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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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讨厌一群人脸上那种集体势力的表情。这表情只有一句话:你是错的!我们是对的! 剩一个人,他表情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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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学生们都化妆。很多孩子觉得不化妆就不能见人。我想告诉她们:没这回事!想怎么见人就怎么见人。 我戴胸罩。 大家不要觉得这个理所当然。年轻时我不戴。也许时代空气便是如此。我想过乳头会不会激凸,不过再一想,有谁注意这个呢?心一横就不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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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有句俳句嘛,“咳嗽无人应”。 我不咳嗽也无人应。我呼吸无人应,独自吃饭,睡觉孤零零。 人之老去,就得忍受这种寂寞,没办法。这道理我懂。人不仅要寂寞地老去,还要寂寞地独自死去。我父亲就是。现在我越寂寞,越感觉自己是在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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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破灭的那一刻,是最轻松的一刻。有时候,恰恰是希望才让生活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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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上帝是否公正。可至少,他对我有夫偏颇。正是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摧毁了我的灵魂。我既不能如自己期望的那般好,也无法如需要的那般坏。就在几分钟前,我还在想,是他选择我作为报复的工具,来惩罚让他伤心失望的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