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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有名的金门,是一个小岛,最长的地方不过十几公里,窄的地方,不足三公里。这样一个弹丸之地,仅1958年的“八二三”炮战,一日就落下了近50万发炮弹。留下的炮弹皮之多,给金门除闻名遐迩的金门高粱酒之外,又多了一道出产:金门菜刀。金门菜刀的标志,就是一个正在打成菜刀的炮弹皮,让人想起古人铸剑为犁的美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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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后来之所以出现那么多为张学良开脱的历史解释,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西安事变。因为西安事变,张学良成了民族英雄,一白遮百丑,所以,他之前的所有作为,哪怕非常不堪的作为,都有了借口,甚至有了正面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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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有一个学者叫做弥勒氏的, 便说:“一个人的自由,以不侵犯他人的自由为规范,才是真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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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本称“内八卫”为“随驾壮士”,“外八卫”为“各处听调”,似亲疏有别。但是,俞本没有提到《明太祖实录》所列十七卫的最后一个“羽林”,而是在内、外八卫后载: 又设金吾左、右、中、前、后五卫,羽林左、右、前、后四卫,虎贲左、右、中、前、后五卫,府军左、右、中、前、后五卫,留守卫,骁骑〔卫)。专掌军马,以待亲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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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起当代电影,芦苇往往说它们价值观混乱,实际上指其主题含混不清。一方面,也许是中心思想的灌输使当代人电影人早已有了叛逆的心里,从而有意无意地回避主题;另一方面,他们在写作时又有一种自己是天才的幻觉,以至于信马由缰,或刻意深刻,或流于浅俗。对主题的判断哇嘎往事中国第五代、第六代导演,甚至更年轻的导演解不开的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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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散文家霍姆士在他《早餐桌上的独裁者》一书里,谈起他为什么不写小说。他说,写小说不比写诗。写诗可以借文字的韵律、想象的光彩、激情的闪耀等把自己赤裸裸的心加以掩饰;写小说就把自己的秘密泄漏无遗,而且把自己的朋友都暴露了。①这话原带几分诙谐,但他这点顾虑,大概中外许多小说家也体会到,所以常设法给自己打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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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读书好比串门儿——“隐身”的串门儿。要参见钦佩的老师或拜谒有名的学者,不必事前打招呼求见,也不怕搅扰主人。翻开书面就闯进大门,翻过几页就升堂入室;而且可以经常去,时刻去,如果不得要领,还可以不辞而别,或者别找高明,和他对质。不问我们要拜见的主人住在国内国外,不问他属于现代古代,不问他什么专业,不问他讲正经大道理或聊天说笑,都可以挨近前去听个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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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告诉我“做母亲”和“做个人”之间怎么平衡?我爱极了做母亲,只要把孩子的头放在我胸口,就能使我觉得幸福。可是我也是个需要极大的内在空间的个人,像一匹野狼,不能没有她空旷的野地和清冷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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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告诉我“做母亲”和“做个人”之间怎么平衡?我爱极了做母亲,只要把孩子的头放在我胸口,就能使我觉得幸福。可是我也是个需要极大的内在空间的个人,像一匹野狼,不能没有她空旷的野地和清冷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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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was an astronaut, after all, whose only home was the eternal vastness of space through which I floated, untethered and unencumbered by any familial attach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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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社会归根结底,还是一个恃强凌弱的丛林,不管涂抹了多少文明的粉饰。在自命不凡的话语霸权面前,曲意逢迎,和颜悦色,可能换来的是被轻视,被羞辱。 聪子走过后院时,女侍在喂鸡。“有几根鸡毛白晃晃地飘落,快接近地面了”。这是日本文学式的一瞬。着眼点并非散落在地上的鸡毛,甚至也不是正在飘落的过程,而是 “快接近地面”的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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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的统治部分是基于其头衔所赋予的权威,但他们的妻子或姐妹的统治则出于人格的力量以及对人性的洞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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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知道,货币流通基于信用,而信用之根柢在于认同,认同的最高形式为信仰,信仰的对象就是神。所以,希腊城邦铸币,就铸有守护神,亚氏深化以后,亦铸自我于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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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不走运的地方在于,他们在很多技术方面都长期领先于世界,但在那项后来被证明是打开未来之门的关键技术上,他们却总是忽冷忽热,时而别出心裁,时而又懒于钻研... 一幅世界地图对他们来说没什么意义,因为他们相信,中国肥沃富饶的平原便是地球的中心,是东方的伊甸园,任何与那些平原相去甚远的东西都无关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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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悲剧之处在于,西方文明不再对巫师的存在信以为真的同时,也不再相信人类具有强大的作恶和行善能力。也正因如此,在20世纪上半叶,当邪恶顶着不管什么冠冕堂皇的名义再次出现,毫不留情地荼毒欧洲时,数百万有文化、有教养的人才根本没有任何准备。相比之下,已经远去的猎巫时代就显得有些“小巫见大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