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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次匆匆地跑过他,我都回过头假意看旁的东西扫他几眼,他的相貌清秀极了,甚至像女孩子,好在他戴了一副粗粗重重的眼睛才把人给沉稳下来。不过也不,他老给人很局促的感觉,眼睛爱眨呀眨的,而且老爱不时的仰着头,拉长着颈子,仰得极吃力,还是仰,而且眼睛眨得很急,让我也忍不住仰起头来看天空,可是什么都没有,只有些晚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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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该写诗。无论是生活,是侨居国外,还是维什尼亚克,抑或“布路斯”,所有的人和事都不能给予我们这种快乐:要想让诗人离开诗歌去生活,把诗人变成小说家,就等于把小说家变成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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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尔斯泰也谈“解脱”,他说:“空间、时间、原因都是思维的形式,生命的实质超乎这些形式以外;不仅如此,我们的整个生命是越来越屈从于这些形式,然后再从这些形式中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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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体呢?为什么要有肉体?为什么要有空间、时间、因果?” 他出走的时候不会不知道,像他这样大年纪的人,身体又虚弱,在家稍微累着一点就晕倒,出远门等待他的只有死亡。“不过这倒很好。”只要不像世上的人,而是像野兽那样去死——遵循最古老的自然规律,任何一头自由的走兽,任何一只自由的飞 鸟,都是在“某个地方”,在神圣的奥秘中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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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以后,弗朗斯瓦·莫里亚克(François Mauriac) 曾说:“我是那么爱德国,现在一下有了两个,真是让我喜出望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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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如就这样看我自己的生活——一半是奇迹,一半是疯狂。不如就接受这样一个现实:我无法控制任何一个重要事件。我的生活是一连串的触礁和起航,没有到达,没有目的地。有的只是搁浅和触礁,然后是另一艘船,另一次潮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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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的连续叙述是一个谎言。从来就没有连续叙述,有的只是一个个被照亮的时刻,其余则是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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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 时常想起你 可直到最后 那句话都未能说出口 爱你 我爱你 愿那句留在口中的话变成花 变成香气 抑或变成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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④分野:古时以地上的州国同天上的星辰位置相配,谓之分野。此句极言山之广大,说中峰即已跨越不同的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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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礼高秋夜0, 承明候晓过© 九门寒漏彻, 万井曙钟多。 月迥藏珠斗①, 云消出绛河⑤。 更惭衰朽质⑥, 南陌共鸣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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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勉强读完了《死魂灵》,读《死屋手记》时也是这样;《死魂灵》、《死屋》、《死》、《三死》、《活尸》——这类书名,不禁引起了我的注意,激起我对这样的书一种模糊的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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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凡形体有缺陷的人,无论是畸足瘸腿,各式各样的驼背,容貌奇丑,一脸酒瘢,白癜风,或患有罗甘那种疾病,或父母没法控制的怪胎,都面临着两种选择:施仁以威或待人以仁。要像正常人那样游离于两者之间是行不通的。选择前一种的,有能人、天才和强者:作恶的强者令人惧怕;天才受人尊敬;聪明能干使人慑服。第二种人却能招人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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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任何情况下,女人的痛苦总要比男人多,程度也更深。男人又力气,而且有使用的地方:他活动,奔走,忙碌,思考,谵妄未来,并从中得到宽慰;夏尔就是如此。可是女人是静止的,面对忧伤而不能自拔,一直滑落到忧伤所开掘的深渊中,测量其深度,用愿望和泪水填补它;欧也妮就是如此。她开始认识她的命运。感受、爱、受苦、奉献,永远是女人的生活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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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董三记》云:“湘绮所谓阴事,当即霸占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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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绮楼日记》同治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云:“屺山兄过,久谈马谷山事。谷永耿育论朝廷不宜发扬贵臣阴事,余尝韪之。郑尚书若知此,必以实奏而寝其事,潜消其谥传及恤典,而罢其举主可也。其罢举主,但云所荐非人,而密以事奏,则得大体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