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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马洛?”
“你可以趁我刮胡子的时候喝些酒。”
“我一直在想,也许你最好打电话报警。”
“要打你自己去打。我又没什么要报警的。”
“你要我报警?”
“老天,你能不能别再惹麻烦了?”
“我道歉。”
“你当然得道歉。像你这样的人总是在道歉,而且总是道歉得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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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脖子发痒,所以刮了胡子,冲了澡,上床平躺着倾听,仿佛我能从黑暗深处听见一个声音,一个平和而耐心的声音,这声音使一切变得清晰。但我没听见,我知道以后也不会听见。没有人会向我解释伦诺克斯的案子。没有解释是必然的。杀人者自己承认了,而且他已经死了。连审讯都不会有。
就像《新闻报》的朗尼·摩根所说的——相当省事。如果是伦诺克斯杀了他妻子,很好。那就没必要审问他,没必要翻出所有令人不快的细节。如果他没杀她,那也很好。死人是世上最好的替罪羊。他不会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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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曾经是很好的朋友。”
“我们?我忘了。我记得那好像是另外两个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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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从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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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拒绝了他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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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一个多么好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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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往往有这样的自负,为此低估了生活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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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来,你是我见过的唯一如花朵般盛开的女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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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旦被投入一个不属于他的世界,就会像丢了魂似的,不能自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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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的火车是只管一门心思奔向目的地,瞧不上那些不那么疲于奔命的世界里的人,可这列火车不同,它穿行乡野,也融于乡野。它喷出的鼻息拂去了棕榈叶上的尘土,它留下的煤渣混进粪肥洒在了花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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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瞬,她沉入了他双眼那湛蓝明亮的世界里,满怀着渴望,却又分外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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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不知道战争期间大家始终都醉醺醺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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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们吃着饼干、喝着雪利酒时,罗斯玛丽就和他们站在一起。迪克·戴弗一双冷静的蓝眼睛看着她。经过一番考虑和斟酌,他那和善而有力度的嘴里吐出这么一句话:“很长时间以来,像你这样美丽的姑娘,我还是头一回见到,真是一朵绽开的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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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后她回想起这天下午的几个小时,觉得那真算是相当愉快的时光——一段没有什么重大事件的时光,当时显得似乎只是一条连接过去和未来欢乐的纽带,而最终它却成了欢乐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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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幸运的狄克不可能是个聪明人;他一定没那么完美无缺,甚至于微受损毁。要是生活不能使他这样,生病、失恋或者自卑感也不会对他有什么作用,不过对破损的地方重新建设得比原来的结构好些,倒也是一件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