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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同灯光重叠的那一瞬间,就像在夕阳的余晖里飞舞的妖艳而美丽的夜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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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虚伪的麻木不仁是危险的,是一种寡廉鲜耻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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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近乎悲戚的优美的声音,仿佛是某座雪山的回音,至今仍然在岛村的耳边萦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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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日子里连音色都不一样啊!”驹子仰头望了望雪后的晴空,只说了这么一句。的确,那是由于天气不同。要是没有剧场的墙壁,没有听众,也没有都市的尘埃,琴声就会透过冬日澄澈的晨空,畅通无阻地响澈远方积雪的群山。虽然她自己并不自觉,但她总是以大自然的峡谷作为自己的听众,孤独地练习弹奏。久而久之,她的弹拨自然就有力量。这种孤独驱散了哀愁,蕴含着一种豪放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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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错觉。因为从姑娘面影后面不停地掠过的暮景,仿佛是从她脸的前面流过。定睛细看,却又扑朔迷离。车厢里也不太明亮。窗玻璃上的映像不像真的镜子那样清晰了。反光没有了。这使岛村看入了神,他渐渐地忘却了镜子的存在,只觉得姑娘好像漂浮在流逝的暮景之中。这当儿,姑娘的脸上闪现着灯光。镜中映像的清晰度并没有减弱窗外的灯火。灯火也没有把映像抹去。灯火就这样从她的脸上闪过,但并没有把她的脸照亮。这是一束从远方投来的寒光,模模糊糊地照亮了她眼睛的周围。她的眼睛同灯火重叠的那一瞬间,就像在夕阳的余晖里飞舞的妖艳而美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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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做扑朔迷离的记忆中,也只有这只手指所留下的给几许感触,把他带到远方的女人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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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合上的浓密睫毛,看起来好像是半睁着的黑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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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村正陷在虚无缥缈之中,驹子走了进来,就像带来了热和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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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的灯火在她的脸上闪过,灯火同她的眼睛重叠,微微闪亮,美得无法形容,岛村的心也被牵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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驹姐说我快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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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皎洁得如同一把放在晶莹冰块上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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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焦灼不安的样子,像是夜间动物害怕黎明,焦灼地来回转悠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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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脚下的河流,仿佛是从杉树顶梢流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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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层峦和山麓的屋顶在迷濛的雨中浮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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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连指尖都泛出好看的颜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