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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一个人只在金色的音乐厅里听《天方夜谭》的组曲,或是缩在自己的小书斋中翻来覆去地读《奥德修纪》,那么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实现自己的抱负。他必须敢于涉足广大而未知的空间,就像马可・波罗去中国,以及哥伦布到美洲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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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前是那座无穷无尽往外延伸的城市,宏伟而且壮观。城市里繁密的灯火在闪烁,在摇曳,直到它们与天上星斗的移动融为一体。它们在同一个令人昡晕的空间中旋转,让人分不清哪些是人类的杰作,哪些是上天的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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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你有一个曾经珍爱的地方,而且你有数十年都没回去过了,那么智者一定会劝你永远都不要回到那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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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最简洁的忠告:第一,假如你不去掌控形势,你就会被形势掌控;第二条则是蒙田的一句名言一一 一个人是否有智慧,最可靠的标志就是看他是不是总是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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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谁被自己的朋友低看了的话,那么他完全有理由觉得自己受到了辱,因为如果他真是我们的朋友,那他应该高看我们才对。他对我们的品性和意志,我们的审美观和知识面,理应有超出事实的正面评价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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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任何政权而言,艺术是它所有的奴仆中最不真诚的那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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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咖啡的同时,来点浓浓的黑麦面包和更浓一些的果酱,是在般配不过的事。可蜂蜜呢?它营造出的反差是多么强烈啊。如果说面包是大地,是棕色,是沉思,那蜂蜜就是阳光,是金色,是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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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赐予你的东西,他总是会回来把它拿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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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迟早要选择一种哲学。这是生活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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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伯爵知道,拿破仑军队在撤退中遗弃的那些火炮,也就是后来耶稣升天教堂上的那些大钟,全都是法国人用拉罗谢尔教堂上的钟铸造的。而反过来,拉罗谢尔教堂上的钟又是用三十年战争中所缴获的英国老式大口径短炮浇铸的。从大钟变成枪炮,又从枪炮再变回大钟,从眼下再到时光的尽头,就这么一直循环反复地变下去。而这就是铁矿石永恒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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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一个房间应该是对它里面发生过的所有事情的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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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历史学,就是舒舒服服地坐在高背椅里对某些重要的事件加以评点。占有时间之利的历史学家们在回顾历史时,时常会以身经百战的老将军指着地图上的河湾发号施令的架势,指着某个重要的日期说:就是这天。它是一个转折点,一个决定性的因素。这是决定命运的一天,之后的一切都因它而发生了根本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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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又能断言,他们对西方文化的爱和电影中那个‘胖子’对他那只鷹的爱一样,没被人误导且没被人利用呢?也许正是需要扫除这种观念,他们的人民才有希望取得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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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想要开拓自己的眼界,就要敢于到超出自己眼界的地方去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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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生活处在动荡之中时,即便躺在舒适的床上,我们也会因为或大或小、或真实或虚幻的担忧感到惶惶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