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切公众话语日渐以娱乐的方式出现,并成为一种文化精神。我们的政治、宗教、新闻、体育、教育和商业都心甘情愿地成为娱乐的附庸,毫无怨言,甚至无声无息,其结果是我们成了一个娱乐至死的物种。
-
”到处是水却没有一滴水可以喝”的著名诗句,也许很能代表这个失去语境的信息环境:在信息的海洋里,却找不到一点有用的信息。
-
过去,人们是为了解决生活中的问题而搜寻信息,现在是为了让无用的信息派上用场而制造问题。
-
奥威尔害怕的是我们的文化成为受制文化,赫胥黎担心的是我们的文化成为充满感官刺激、欲望和无规则游戏的庸俗文化。
简而言之,奥威尔担心我们憎恨的东西会毁掉我们,而赫胥黎担心的是,我们将毁于我们热爱的东西。
-
我在双重意义上是一个殖民地人:在大英帝国的殖民地长大,却被排除在英格兰和印度的大都市之外。我到印度来,希望找到大都市人的风范。我曾经想象,这片土地的广阔也许会在印度人的态度之中有所反映。但如我所说,我遇到的却是牢房与蜂巢心理。印度和小小的特立尼达之间的相似之处也让我惊讶,在这两个地方我都有这样的感觉:大都市在别处,在欧洲或美国。我期望遇见大度、根性与自信,但找到的却是种种自我怀疑的殖民地心态。
-
如果我必须对普世文明做出描述,我会说,普世文明既能促使人去以文学为志业,也能提供关于文学志业的理念;同时它还提供了去实现这种志业的途径;这样的文明促使我踏上了从边缘到中心的旅程。
-
另一个独立见证人这样描述他在布宜诺斯艾利斯遇见的游击队员,“他们反对美国。但其中一个在一家美国公司任高层。他们人格分裂;有些人其实不知道自己是谁。他们把自己看作是某种漫画书上的英雄。白天是办公室里的克拉克肯特② ,晚上是带枪的超人。”
-
军队中有一伙人因此想要撕毁与庇隆的协定,并阻止定于来年举行的选举。但是巴拉圭人的幸运让所有会谈的氛围都变得明朗起来,乐观的态度重又出现,人们的神经也松弛了。小小的危机过去了。
-
国土像印度一样广阔,拥有两千三百万人口,盛产牲畜、谷物和巴塔哥尼亚石油,并且在安第斯山脉拥有富饶的矿藏,这个强大的国家却无法解释地迷失了方向。人人都心怀不满,突然间人人又几乎都成了庇隆主义者。其中不仅有庇隆早期慷慨施舍过的工人阶级,有马克思主义者,甚至还有年轻的中产阶级。在这些年轻人父母的记忆中,庇隆是暴君、施虐狂和窃贼。
-
困难总是在不断地出现。尽管如此,你要每天不间断地去做对你的未来意义重大的事情。你为此花费的时间不会超过10分钟,但是就是这10分钟会让一切变得不同。大多数人总是在现有的水平上停滞不前,就是因为他们没有拿出这10分钟。他们总是期望情况能向着有利于自己的方向转化,但是他们忽视了一点,那就是,他们首先必须先改变自己。
-
金钱有一些秘密和规律,要想了解这些秘密和规律,前提条件是,你自己必须真的有这个愿望。
-
当你决定做一件事情的时候,你必须在72小时之内完成它,否则你很可能就永远不会再做了。
-
你是否能挣到钱,最关键的因素并不在于你是不是有一个好点子,你有多聪明也不是主要原因,决定因素是你的自信程度。
-
情况顺利的时候,人人都能挣到钱。只有在逆境中,一切才能见分晓。
-
为什么梦想储蓄罐和梦想像册很重要。我们的潜意识如何支持着我们。我们为此须满足哪些前提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