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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少年时代的不幸在我内心是如此根深蒂固,致使它后来又迅速生长,开出恶之花长成罩在我头上的毒叶顶盖,给我这些年投下了那么多阴影,使这些年月变得黯淡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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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逐渐明白,痛苦在某种程度上摧毁了对于痛苦之被经验到必不可少的良心,如此オ可能压制它自己;我们对此知之甚少。然而可以肯定的是,精神上的痛苦几乎是永无止境的。当人们认为已经达到最后的极限时,往往还会有另外的痛苦。人们从一个深渊落下另一个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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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走出我们人生中几乎所有那些关键性的一步时,都出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内心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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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先有了爱情,跟着才有理由。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感觉不需要任何其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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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世间的一切交往似乎必须隔着一层膜,因为这层膜的存在,授精是不可能的。这是一个有意思的隐喻,充满了潜在的可能性,但不会有任何看得见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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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之间有距离,一种不确定的距离,但那不是因为不感兴趣。青春有它自己的专注之处;一种将生命注满的感觉,执着于某些事物,而任由其他事物从我们指间流过。我们在不同的轨道上各自行进了一段时间。我会在远处看到他那辆火车,但我们两个都在铁轨上蹦、徘徊,想着我们还会再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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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担心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预设你的四周都是好人 除非确实没有, 若果真如此,你就做那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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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不是一位超验的作家,他不是叶芝,他不是艾略特;他的主题是人,人类的生命,时间与时间的流逝,爱与爱的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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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那种注定要从文学怪杰转变为文学名流、最后变成文学自身一部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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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中写道:“但您知道我的想法吗?人必须再次被毁灭!每个非凡的人都担负着某种号召他去完成的使命。一旦完成,他就不必以原有形象继续在尘世生活了。天命会用他做其他事情。但由于人世间一切都以自然的方式发生,魔鬼会一次次地害他,直到他最终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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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认为,我们已经翻过山了。疯狂之巅显然已过,等我们老了,还能看到非常快乐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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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无论如何,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在蒙巴萨的那段时光有三个月的时间,一个人坐着看你,想象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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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一个人服从您,看到他是如何地依赖您,想必是一件愉快的事。这是权力的最初滋味。您认为美好的东西,他也认为美好…他用您的思想思考,用您的感情感受…但是,当您一旦失去这种权力的时候就会感到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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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剥削并否定大自然,神话要求持久的存在;乌托邦是邪恶的神话,不满意它从中抽身离开的永恒当下,而是想要“鱼和熊掌兼得”:它的健康是在过去,在黄金年代;但是它的活力是在未来,在地球上人类幸福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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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炎热的下午,那个脚踩绣花鞋,耳别罗勒叶的姑娘,就像牙疼一般,总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