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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去幼儿园教英语,还曾经在荒山上植树,但在我看来,这远远达不到义工的标准。做义工可以培养高尚的品质,让学生了解社会。然而在中国的学校,围墙给了学生一片世外桃源,却也让学生与世隔绝。我不知道为什么中国学校没有鼓励大家做义工,为什么中国社会缺失义工文化,但我相信,中国人是最有爱心的,也是最愿意帮助别人的,总有一天,义工会遍布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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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奇奇居住的童话王国在哪里?它就在我们这个世界的旁边。那是个秘密的地方,只有相信世界上有童话王国的人才能看见它。那些认为‘世界上根本没有童话王国’的人既看不见它,也不会和它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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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约会他只等了十分钟,但是这个时刻他可能已经等了整个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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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针见血不是什么萌点。在真实的世界里,没有人会因为你戳中了他的命门而对你五体投地,大多数人都站在自己的立场慷慨地施与别人同情,虚构着善良的同时他们并不能接受自己被同情的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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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六月才算是梅雨季节,那现在算什么呢?" "节气雨水之后,总会持续一段时间多雨天。" "大概是因为很冷,我觉得现在比梅雨季节还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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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过分灌输了“不行”的概念和思想,我们就会加深内心深处的自卑和怯懦。 这非常容易让你在人群中消失,话语权消失,表现欲望消失,表达能力消失, 逐渐地让你越来越不起眼,然后更加不相信自己,恶性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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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由性中出生,交换甜蜜汁液,缠绵悱恻。 性事是人必行,也必觉得羞耻的事——因为它全然忘我,热烈直白,坦诚相对,激荡踊跃,是最彻底也最秘密的快乐。 追求喜乐的本质,与饮食无异的需要——与爱相互成立;有时却以爱之名,变成了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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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行的好处,是让你有机会旁观过去的日常生活,让你看到可能性, 也让你明白失望是因为心怀期待。 如果你下定决心走得更远一点,你就能看到大海。 无论你走去哪里,我都会等你回来。 无论我走去哪里, 我都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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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满城的张灯结彩,喜气冲天,看见街上摩肩接踵的人群带着兴奋快乐的笑脸,看见漫天纷扬的红色,最后我看见紫禁城雄伟的城门,看见仪仗队随着喧天的喜乐,缓缓走近。然后,我听见“砰”的一声,那皇宫的大门在我身后重重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也隔绝了我的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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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君如伴虎,君恩翻覆,不会永远得意,也不会永远失意,只看你是否还有利用价值。明白这一层,便不会在乎君恩是否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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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小时候看《牡丹亭》看到这样一句话:“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年少时,总把情谊看得泾渭分明,爱便是爱,不爱便是不爱,如同生与死一般界限清晰。总以为只要爱着,就能够抵越生死,敌得过这世间的一切。 却原来,情到深处,很多事扔是我们的单薄之力所不能抗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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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兰德认为一个人的情感生活是建立在理性的基石之上的,一个人可以通过理性分析来指导自己的情感生活,一个人会爱上反映他自己最深层价值的人,并对其产生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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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定要在这个圈子学习,学习社会,学习这个国家,这个时候一个艺术品会有三个人,艺术家、批评家、收藏家,所有的人都会争执谁最懂,艺术家觉得我最理解因为是我做的,批评家觉得我最理解因为是我评的,收藏家觉得我最理解因为我买的,我觉得都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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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然而造化又常常为庸人设计,以时间的流驶,来洗涤旧迹,仅使留下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在这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中,又给人暂得偷生,维持着这似人非人的世界。我不知道这样的世界何时是一个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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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彷彿答案的東西,直到寫完的如今仍舊一無所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