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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葬的时候那东西并不会被烧掉,关于人造波波的传言都这样说。它们只是熔化, 你身体的其他部分变成了灰,但乳房变成了药属葵蜜饯样的粘性物;必须从熔炉里将它们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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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 are all wearing masks. that is what makes us interes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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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这里,是为了呼求正义公理,为了分辨真与假,为了抵抗大众的盲目要求惩罚的声音。你们在这里,是为了承认勇敢精神,赞同慷慨情怀,肯定纯洁无辜。我毫不怀疑,你们的怜悯话语将会让你们变得高大,而我说,靠你们的努力跟你们一起高大起来的,将是我们国家的司法,你们今天就是它的具体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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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的姿容绝世,立刻引起了奈维尔小姐的注意。她有二十来岁,高大身材,嫩白皮肤,深蓝眼睛,粉红嘴唇,一口牙齿像细瓷。她的表情又高傲,又不安,又忧郁。头上披的是从前由热那亚行到本地来的面纱,叫做美纱罗,妇女们戴着最合适。盘在头上的栗色长辫像包头布。衣服非常清洁,但素净到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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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文的肉身消失后,她就再没生过火,因为总觉得不对劲。生火是一种更新重启的行为,而她不想重启,她想延续,不,她是想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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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对她说话时,她很吃惊,甚至吓着了,埃文消逝于有形生存空间至少已有四天,不过现在她已经轻松多了,尽管他还是很出人意料。听到他的声音已经很棒了,哪怕她根本无法和他有任何形式的对话。埃文的介入往往是单向的:即便她回应了,他也不会答复。反正以前他俩之间差不多也是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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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算是真正的问题,如果人必须为自己的行为负责,那么过错的位置在哪里?身体、灵魂,还是他的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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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残障,可以活得下去,”马库斯开口,“但心有疑虑,活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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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立文支吾地說:「如果有人告訴你,他為了金錢和逃避痛苦,把大半生的時間都賣掉,你……認為他很愚蠢嗎?」 「唔……」阿力緩緩答道:「我不會說是『愚蠢』,不過就像用一萬字的短篇小說來描寫一個人的一生一樣,有夠無趣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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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出望外,看來找對門路了。「任何一種咖……任何一種貨也可以。」 「我只有M和C。本來我不做生客的生意,但最近手頭緊得很。」 「M和C?」我奇道。 大叔稍稍皺眉,說:「摩卡和卡布其諾啊!你不是外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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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心智和情感上来讲,他还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 但是真正遇到危机的时候,他们就露馅了:没有任何想象力和勇气的大男孩轻易地崩溃了。 如果你想找人一起打高尔夫球,或者喝一杯,他是最佳人选。但我想,他并不是最佳的丈夫,尤其是某些…算了,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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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状况不容许不道德,但容许不谨慎,例如看见尸体时。尸体会让看见的人意识到自己也会死,自己的身体哪天也会变成尸体腐烂掉,而且会越想越抓狂,所以精神正常的人就会拿死来开玩笑,因为不这么做受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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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个世界上有各种不同的语言、不同的思想、不同的宗教、不同的嗜好、不同的感觉和不同的习惯在互相对抗,要在这当中规定出什么才是正常,这个规定行为本身,就不得不说是荒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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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物语是有仪式的。在一个暗月之夜,点上灯笼,灯笼得用蓝纸包上,点燃百束结成的灯芯。每讲一个故事,就抽掉一根灯芯,这样满座都会渐渐暗下去,在蓝纸映射下显得越发凄凉。就这样讲下去,鬼怪或恐怖之事就必然会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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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绝不能害怕。恐惧会扼杀思维能力,是潜伏的死神,会彻底毁灭一个人。我要容忍它,让它掠过我的心头,穿越我的身心。当这一切过去之后,我将睁开心灵深处的眼睛,审视它的轨迹。恐惧如风,风过无痕,惟有我依然屹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