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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站起来说:“好吧,我们不能一直这样坐着,现在该上路了。”他问女子怎么选择:是先杀孩子,还是先杀她自己。她说:“先杀我吧。我不想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孩子死掉。”于是那个荷兰人站了起来,拿过步枪,开枪杀死了她,又把她拐进了焚尸炉。然后他拉起那个孩子,“砰、砰”两枪,一切都结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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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记簿和你母亲其他很珍贵的东西…有一次我心情很糟…她所有东西被我毁了全。 安雅去世后,我想整理所有东西…她写的东西含有太多往事了,我干脆烧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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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东西的依恋比较深,不把人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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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知道,这个挑起第二次世界大战的人,床头总是放着三四十卷卡尔·迈的作品集。这些描写印第安人、用陷阱捕兽的人、打猎的人的小说,一般十五岁的孩子都认为至少有点儿荒谬可笑的,却是他最喜爱的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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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来,你一直试着要埋葬的一切,你千方百计想要忘掉的一切,你像躲瘟疫一样避开的这种种东西,却又复活过来了。对一个流亡者来说,回忆是一种致命的疾病,是他心灵上的癌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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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可以给予你一种千里眼式的洞察力,让你在分秒之间洞悉即将发生的事,有时这也是一种疯狂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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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无巧不成书,1935年的9月,张国焘因为过不去噶曲河,决定南下,造成了一、四方面军的分裂。1936年的9月,张国焘又因为过不了洮河,决定北上与中央会合。一场再次分裂的危险,就因为自然地理环境的因素而化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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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四次的御前会议,西太后乃于五月二十五日向各国同时宣战。到七月二十日,董福祥的军队连同几万拳匪,拿着他们的引魂幡、混天大旗、雷火扇、阴阳瓶、九连环、如意钩、火牌、飞剑及其他法宝,仅杀了一个德国公使,连东交民巷的公使馆都攻不破。” 慈禧还挺慎重的,开了四次会才决定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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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场原本是狂欢的酒神歌舞祭:人们自由自在地高歌于户外,像嘉年华、欢乐的庆典。 后来,统治阶级掌控了剧场并筑起高墙。首先,他们区隔人们,将演员与观众分开:分成演戏的人与观戏的人——欢乐的庆典于是消失了!其次,他们自演员之中,将主角从群众里抽离,压制性的驯化于是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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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人同家里的人住得腻烦了,可以到外面去散散他心里的郁积,〔不是找朋友,就是找玩要的人;)可是我们女人就只能靠着一个人。他们男人反说我们安处在家中,全然没有生命危险;他们却要拿着长矛上阵:这说法真是荒谬。我宁愿提着盾牌打三次仗,也不愿生一次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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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进入这个破碎世界的是我 为了追寻爱情相伴的幻影,它的声音 在风中一闪即逝(我不知它要去往何处) 短促得来不及抓住每次的抉择。 ——哈特・克莱恩,《断塔》(P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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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火焰可以把旧的火焰扑灭,大的苦痛可以使小的苦痛减轻;头晕目眩的时候,只要转身向后;一桩绝望的忧伤,也可以用另一桩烦恼把它驱除。给你的眼睛找一个新的迷惑,你的原来的痼疾就可以霍然脱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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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在腹中空虚、血液没有温暖的时候,往往会噘着嘴生气,不大肯布施人,更不容易宽恕别人的过失!可是当我们把酒食填下了脏腑,使全身的血管增加热力以后,我们的灵魂就要比末进饮食以前温柔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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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恨恶我自己,因为我自己干下了万恶的罪行。我是个罪犯——我还撒谎,不承认。蠢物,你自夸——蠢物,莫只顾自诩。我这颗良心伸出了千数条舌头,每条舌头带来了不同的申诉,每一天申诉都指控我是个罪犯……(《理查三世》,第五幕第三场,151-15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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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 我再也不生你的气了。再也不准备改造你了。直接走人。最后一次出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