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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试这个。”凯斯说。 他接过头带戴上,凯斯帮他放好电极。他闭上眼睛,凯斯按下电源钮。爱洛尔战栗了一下。凯斯断开连接。“你看见了什么,老兄?” “巴比伦。”爱洛尔悲伤地说,然后将电极递给他,一脚蹬出,又向走廊下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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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语言带来最好的思维,而最好的思维带来最好的武器,从而带来胜利与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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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确信其中大部分人已经烦透了关于战争的报道。如今已经没有阵亡士兵被运送回国了。这是一场干净的战争。这不正是生活在一个文明国家的意义吗?如此一般人不需要操心战争,而是让其他人、其他东西来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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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转过脸去,不忍再看。这就好像他盗掘了一座坟墓,发现里面埋葬的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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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帕什的过程并非学习,而是智慧的获得。米里纳深知知识需再次传播开来,不过这次,不能再让毁灭伴随知识传播。知识与技术不能让任何想得到它们的人轻易获取,否则只会带来灾难。在第一纪人们已见证过,我们因进展过快而受到了惩罚。这一纪,我们必须像乌龟一般缓慢谨慎地前行,并祈祷不会出现第二次大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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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有铲子,没法让他们入土为安,但他们还是把尸体埋在了雪堆下面。他们本想另外向雪堆献上几段祈祷,但瓦皮努陶-卢乌却劝阻了他们。在漫长的历史里,蒙塔格尼人和因纽特人曾几度为敌,但他显然觉得既然他们生前并非天主教徒,死后就不该受到这种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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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自由的真正代价一一或者说自由的标志——就是其造物主的漠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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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看不到太阳和星空的文明是产生不了宗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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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慧生命的精华和本质,真的是技术所无法触及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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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的身体越来越没有防御的能力,他的攻击手段却日益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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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一个生灵面对几种可能的行动路线时,它采取所有的行动路线,因此创造了很多截然不同的宇宙历史。因为在宇宙演化的每一个进程中有很多生灵,而每个生灵又经常面对很多可能的路径,所以所有这些路径的结合是数不清的,结果无限多个截然不同的宇宙从每一个暂时的序列的每个时刻脱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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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没有完美防御这回事。没有什么保护措施。活着就相当于暴露在危险之下,生命的本质就是冒险——活着就是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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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本来就是一种幸运,过去的地球上是如此,现在这个冷酷的宇宙中夜道出是如此,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人类有了一种幻觉,认为生存成了一种唾手可得的东西,这就是你们失败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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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整天都把摄像机架在失事车辆前拍摄、给家长直播的举措,肯定也是人生中从未遭遇过不幸的纯善之人想出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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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损坏的乘觉不受控制地将无数世界的幻影作为最后的纪念,烙印在我的视网膜上。 波纹荡漾的水面上,亿万条炫目的光线摇曳了片刻后消失了,我的世界永远只剩下了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