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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人常常冥想出一套原则,用这一套抽象的原则来度量现实社会,使外部世界的复杂现实屈就于自己脑子里的抽象宇宙,然后找出这个社会的重大缺陷,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必须用暴力把这样的旧制度推翻。这类文人还常常给其理论披上“科学”的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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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以推进社会主义为目标的政治运动倒是最具有精英性格,因为政治原则越全面、越抽象,可以“正确”理解并加以运用的人就越少,其他人只有俯首听命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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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火车站的设计就能相当明确地看到,铁路从来不只是功能性的,它更是为人提供作为乐趣、探险以及典型现代体验的旅行。旅客不是应该只买一张票然后就离开,他们应当在火车站流连,去发挥想象力,去做梦(这就是为什么“站台票”会出现并且非常多的人使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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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任何一个需要专业技能的领域,拥有一个能够识别出数万个目标物体或情景中任何一个的网状排序系统,是一个专业人士必须拥有的基本工具,也是其直觉的主要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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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希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引领我们步入和谐社会。那么我们就应该保证:其一,我们构建的的社会制度,应该使得人们能够更好的表现出“自我”;其二,它不需要大多数人在大部分是建立对自己的私利做出较大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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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大道不称,大辩不言,大仁不仁,大廉不赚,大勇不忮。道昭而不道,言辩而不及,仁常而不成,廉清而不信,勇忮而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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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难以捉摸、满眼不屑、令人窘迫、倨傲、有点令人提心吊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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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到达美国时,影响我的恰恰是那种自由,即不必付出被同化的代价就可以成为一名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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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一类人身上不值得浪费任何感情,哪怕是愤怒的感情。我把这一点确立为一个原则,叫做:节省感情。 我喜欢周围都是莫不相干的人,谁也不来注意我。 我本能的怀疑一切的高调,不相信其背后有真实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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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值得赞赏的品质, 通常被认为风度与良好教养, 表现为一种时髦的习惯, 人们通过教训和实例养成了这种习惯, 那就是迎合他人的骄傲和自私, 并以判断及机敏去掩饰他们自己的骄傲与自私。这种做法只能用于地位与我们相等或比我们更高者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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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道德行为,虽应该以理性和利他为重,但其动机则出于自爱和自利;人若除掉自爱,不但没有道德,连社会也不能存在。 一切利他的或仁爱的德行,实际上只是想获得他人的赞美和避免受到谴责,因而不过是利己主义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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杠杆点所处的层次越高,杠杆作用就越大,系统抵制变化的力量也就越强 --- 这就是为什么社会总是排斥或者消灭那些开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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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生存的基本要素正是矛盾。人根本没有“本性”——没有单一的或同质的存在。人是存在与非存在的奇怪混合物,他的位置是在这对立的两极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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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样一个没有不说话自由的集权社会里,我们又何忍苛责一个人为了保全性命,而说些言不由衷,应景敷衍的话呢。“玉碎”固然有其壮烈,但”瓦全“往往比”玉碎“更需要一些忍耐、坚持、信心与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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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语堂反共的立场比胡适表露的更早,也更直接。 第一、共产党不是民主人士,无论就理论还是实际来说,他们都是俄式的独裁者,他们所谓的民主不是中国所有的民主。第二,他们利用这次大战,不顾国家的统一,建立自己的政权自己的军队,来扩充党的权力。他们已经这样做了,而且会照着既定的计划,继续这样做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