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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细分的核心是找到有价值的客户。任正非说:“我们是能力有限的公司,只能重点选择对我们有价值的客户为战略伙伴,重点满足客户一部分有价值的需求。战略伙伴选择有系统性,也有区域性,不可能所有客户都是战略合作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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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量级团队是指团队成员充分代表本功能部门,并贡献自己及其所属领域的专业智慧,团队负责人和成员共同拥有对团队的权利和义务。“重量级”的关键是团队负责人的权力要大于功能部门经理的权力,对组员具有主要的考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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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IT所创造的价值主要是通过业务效率化(省力化、自动化等)来削破成本及提升业务品质(业务的准确性、速度等)其职责是为业务部门提供基础性支持。然而,解决请如开拓新业务、彻底改利润率等经营层面的课题以此引导企业发展,才是将来T被寄厚望的新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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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施上,知识结构方面的变化,也改变了知识的形态和性质。当知识变得网络化之后,房间里最聪明的那个,已经不是站在屋子前头给我们上课的那个,也不是房间里所有人的群体智慧。房间里最聪明的人,是房间本身:是容纳了其中所有的人与思想,并把他们与外界相连的这个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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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营最大的难处在于,无论从哪个维度观察它,都始终处于微妙的动态变化中( Being),或者说它像是流动的液体般变幻莫测:工作目标 Being、工作对象 Being、工作内容 Being、工作工具及手段 Being、连工作者的人格切换都是一个 Be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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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做不成”的项目都有如下特征。 第一,没有戳中刚需。 第二,不够资源推动。 第三,和巨头的核心业务正面冲突。 第四,盘子太小,模式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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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身雇佣制让日本企业在工业时代取得巨大的成功,却成为信息时代日本企业发展的桎梏。一方面,论资排辈、思想僵化的老员工长期占据领导岗位,导致企业变革不易、转型缓慢;另一方面有才华的年轻人不容易出人头地,人才容易被埋没。不仅仅是芯片,我们还将看到,日本在软件、互联网、手机和移动互联网等信息产业的各个领域都受到了一连串的挫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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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情绪的确实,从背景情绪上升至更高水平的情绪,看作是受到损害的重要的身体调节机制的标志。核心意识在功能上接近于这些受到损伤的机制,和它们相互交织在一起,因此和它们一起受到了损伤。在情绪加工过程与扩展意识之间并没有这种密切的功能关系。正如第七章所提到的,那就是为什么扩展意识受到损伤并不伴随着情绪损伤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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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位用户进入脸书,他可能会和几百位朋友产生潜在的交流——实际上通常只有15位,而显然没有在和世界交流。脸书虽然可以帮助观念和时尚病毒般迅速扩散,但在脸书上,有关名人和政治丑闻的新闻也会被扩散得一样广。特立尼达的脸书不是伦敦的脸书。简而言之,脸书很重要,但它并非超然之物。脸书主要影响的仍旧是亲密的社会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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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称密码( symmetric cryptography)是指在加密和解密时使用同一密钥的方式。 公钥密码( public- key cryptography)则是指在加密和解密时使用不同密钥的方式。因此公钥密码又称为非对称密码( asymmetric cryptography) 对称密码中:加密用的密钥和 解密用的密钥是相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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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台是促进生产者和消费者进行价值互动的结构。平合可以说是一个市场,其中有两种角色:生产者和消贵者,这是它通常被称为双边市场的原因。在其中,生产者和消费者进行信息、商品与服务、金钱的交换。这三种交换被称为“核心互动”( core interaction)。通常而言,平台自己不介入生产,它的角色是构建一个有着活跃核心互动的双边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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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台是一种基于外部供应商和顾客之间的价值创造互动的商业模式。平台为这些互动赋予了开放的参与式的架构,并为它们设定了治理规则。平台的首要目标是:匹配用户,通过商品、服务或社会货币的交换为所有参与者创造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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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需要叙事,需要叙事建立起码的对社会事实的共识。在现代国家的公共领域,有事实就出议题,有议题就能够产生共同思想。看到思想的表达,才见到人之成为人;在共同思想中才见到社会。新闻在呈现事实,但是新闻事实在厚度和纵深上远远不够,现代世界还需要社会科学对事实的呈现,尤其是民族志以厚重的方式对事实的呈现,因为民族志擅长在事实里呈现并理解整个社会与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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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人类学家所获之经验材料,最初是历史的偶然,本质上是非重复性的,但一旦人类学家坚持他关注的是“社会学”而非“历史学”,那么他立即在其经验材料上加上了一项预设,即认为在经验事实的混乱之中可以洞悉系统性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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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本书的一个十分独到之处,就是作者比较深刻地揭示了只注重产值增长的资本经济学说同机械的,数学的,技术的世界额观之间的联系,并且比较尖锐的批判了过于机械的所谓“科学”世界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