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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每个人,当时所说的话都是真心的。但是却忘了,心意本来就是很容易改变的。彼时的话只是彼时的心境,若念念不忘信到往后,原是我轻信的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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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想,那人在时薄薄的情,历经时间温柔的发酵,竟成了浓浓的追忆,再不可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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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re’s 是 Here is的缩写形式,类似的例子有 He’s, lt’s 等。 书面用语和口语中均有,但非缩写形式常用于比较正式的场合 Sorry=l’m sorry。这是口语中的缩略形式,用于社交场合,向他人表示歉意。 Is this it?本句中it 是指 your umbrella。由于前面提到了,后面就用代词来代替,以免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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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格罗天生就只能靠着二手的视觉来看这个世界 —— 一个没有给他真正自我意识的世界,只让他通过别个世界的眼光看到自己。这真是一种奇特的感觉,双重的意识,永远都是靠别人的眼睛在看自己,拿别人那把调侃、轻蔑、可怜的尺来度量自己。 —— 一个人可以感觉到两个“自己”,两种互不协调的追求,在同一个黑色的身体里面,两种理想在交战,却又拼命地不让那个身体被撕裂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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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每个人而言,这个世界只有一个声音是真实的,那就是自己内心发出的声音。不要认为自己被谁影响了,如果非认为哪个人影响了自己,那么为什么非得是这个人而不是别的什么人呢?因为你本身就是一个这样的人,影响你的那个人,只不过捅破了那层茧,创造了一个时机让你飞了出来,即使他不捅破,你自己早晚也会咬破茧,飞出来。活着,就是为了破茧而出,认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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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高变得只有十厘米左右的妈妈努力爬上厨房的瓦斯炉,正在做晚饭。双手抓紧巨大的汤勺,搅动奶油炖肉,又拿罐头垫脚,查看锅里的状况。 “千万不要掉进去哦!” 我背着盐罐,搬给妈妈时说。都已经处在这种状况了,妈妈还是要准备晚饭。妈妈要我帮忙把马铃薯和洋葱搬到巨大的砧板上削皮,奋力扛着菜刀切成块。两人合力,但还是工程浩大。我还差点被滚过来的马铃薯压成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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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房间里会出现什么?” 汤川小姐在硬泥地上好奇地问,一副搞不清楚状况的样子。 “啊,G就是那个,人类的敌人。” “好宏大的格局。人类的敌人为什么跑到六花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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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高变得只有十厘米左右的妈妈努力爬上厨房的瓦斯炉,正在做晚饭。双手抓紧巨大的汤勺,搅动奶油炖肉,又拿罐头垫脚,查看锅里的状况。 “千万不要掉进去哦!” 我背着盐罐,搬给妈妈时说。都已经处在这种状况了,妈妈还是要准备晚饭。妈妈要我帮忙把马铃薯和洋葱搬到巨大的砧板上削皮,奋力扛着菜刀切成块。两人合力,但还是工程浩大。我还差点被滚过来的马铃薯压成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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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伦敦打了一阵子工,部分是出于经济上的迫切需要,但更大的理由,却是我的旅行已经开始僵化。 离开日本两年又五个月,旅途刚开始时那种新鲜的激动和昂扬的情绪已经荡然无存,变成的只是每天茫然地踩着自行车。曾是“非日常”的旅行,日复一日,已经转变为“日常”了。 要为这惰性的日子注入活力,最好的办法就是一头栽进“日常”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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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以为,两个相爱的人瞬间爱上了,只想待在原地,之后再无其他选择。一开始的确如此,可到了现在这个时候,这话就没道理了。 我爱上了他,可之后我并不是不假思索地和他在一起,我并不是没有其他选择。我跟他在一起是因为我选择了他,我睁开眼看到的每一天,我们吵架、彼此欺骗、让对方难过的每一天,我都选择了他。我一遍又一遍地选择了他,他也一遍又一遍地选择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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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 所有人都想要“至千里、成江海”,可是,当跬步、小流分散到一年三百六十五日,变成了日日的枯燥重复,而千里、江海却怎么看都看不到时,没有希望,没有光亮,所有的雄心壮志都变得很可笑。只能凭着一股毅力,日日坚持,是不是坚持就一定会成功呢? 不见得,但是不坚持,却肯定不会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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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婚姻也就仅有那么一段好日子——新婚宴尔的那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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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相信刚才一下子,仅仅因为他六周以来第一次碰巧瞅了我一眼,感情居然就冲动得那么厉害。我不能让他对我有这么大的影响。这真可怜,还不止是可怜,简直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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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费这一行为将成为伦理和哲学思考中的一道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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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我是无法允许自己跟那些拼命读书的书呆子那样有诸如“只要拼命努力,有一天一定会功成名就”之类的糊涂想法的,因为我知道如果我一旦那样想的话,到头来一定只有失望而已。至于中小学时比较流行的“永远不失去梦想……少年的眼眸……”之类的加油歌曲,我从来都是当做摇滚乐来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