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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却了死亡的时间,忘却了生命的短暂,忘却了世间美好的感情。我考虑着,要过一种卑鄙无耻的生活,这是我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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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她与世隔绝。不是因为他太爱她了,而是因为他不爱这个世界,把他随身拖入他自我为中心的、个人主义的漩涡中去......他,他一个人,她眼里应当只能有他,因为他眼里只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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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疊的房間加3疊的廚房,沒有浴室。距離大學10分鐘路程。25年樓齡,房租3萬8千日圓。隔壁的談話聲清楚可問,租客全是學生。朝陽刺眼、向東的房間。 我因考上美術大學而來到東京,發現學校四周都是農田而嚇了一跳,發現自己煮的飯非常難吃而嚇了一跳,發現公眾浴室收費昂貴而嚇了一跳,發現功課之多而嚇了一跳。 不過,現在已經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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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泽是三巨匠中唯一活到70年代的,他在日本国门之外的成功给他招来了怨恨。他是一颗公认的“冒头钉”,评论家们要尽己所能将其敲回去。 黑泽在拍摄1957年上映的电影《蜘蛛巢城》时,曾斥巨资修建了一座中世的古城堡,后来发现修建过程中使用了钉子,又把城堡拆除了——因为钉子不是那个时代的东西,而摄像机有可能捕捉到这个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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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伤是次男负责的角色。 或许看在别人眼里,会觉得我很冷酷无情,不过,看完老妈临终前最后一眼,走出病房后,我脑中想的不是悲伤,而是接下来该怎么做。该跟谁联络、丧礼该怎么办,向印刷厂订制印有店名的讣闻、今年拜年时送的毛巾该怎么做,我在瞬间已经全都想过一遍。 我并非感觉不到悲伤,只不过我是长男,既然肩上扛着责任,就不能轻易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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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主义?都是空话!共产党讲阶级,你算什么阶级?你大哥弃官为商,在重庆、上海开川药行,偌大的财产,算不算资产阶级?你的出身、思想和作风,难道不是共产党‘三查三整’的对象?共产党的文件我研究得多,难道共产党得势,刘家的万贯家财能保得住?你这个出身不纯的党员,还不被共产党一脚踢开?古往今来各种主义多得很,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劝你好好研究一下三民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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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能认识你,有点像某个极低概率的奇迹。 既然自己的年龄中还没有太多其他的纷扰前来打扰,青春在拖沓的节奏上,总会为这样的情怀而走出激烈的强音。 不知道怎么,狠狠的失落了一块。 好像手里的气球不小心脱落,在它飞到天空的某处后,爆裂消失,那样不安。 关于他的所有事情,都是黑夜来临,却无法打捞,只能让它们慢慢积累,变成厚厚的淤泥,才能在上面剩下平稳的池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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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价值的并非是一个人读了什么书,二是独立思考并吸收了什么东西,是通过越读激发的那些想法和感觉。正是你自己的想法,独立思考得出的那些想法,是你成为一个有意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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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是你自己的,不是任何其他人的。你自己决定何事重要,不要听从别人。你迟早会发现自己没法一直取悦所有人,总有人给你的行为按上完全不着边际的动机,总有人会误解你的话语或行为。一个人得尽早学会不再期待所有人都理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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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太行山上 词:桂涛声 曲:冼星海 红日照遍了东方,自由之神在纵情歌唱。 看吧,千山万壑,铜壁铁墙,抗日的烽火燃烧在太行山上,气焰千万丈。 听吧 ,母亲叫儿打东洋,妻子送郎上战场。 我们在太行山上,我们在太行山上,山高林又密,兵强马又壮。 敌人从哪里进攻,我们就要他在哪里灭亡,敌人从哪里进攻,我们就要他在哪里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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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我也看清了,对方骂你,正是他内心自卑的表现。当他不能战胜你时,就用赤裸裸的、刻意强加在你身上的东西来挫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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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时特别在意别人的眼光,只要别人眼光里稍微带有一点质疑或冷淡,就会特别受伤害。换成现在我根本看不见,但小时候特别在意这种细节。别人的一个眼神能让我难过很多天。那时候,我的存在感来自于别人对我的认可,用他人对我的眼光来界定自己存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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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在追求平静,一边想要更多 世界从来没有变,是我们的心变了。我们在被时代带着往前走的过程中,失去了自己。人性本不完美,故而常常约束。忍心偏向浮躁,故而使它平静。时时反省,与君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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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越,”李然脸上有一种嘲笑的意味,“不用很爱一个人就可以维持一个婚姻的。” ——“可是如果你爱她,”他脸上嘲笑的意味不见了,“即使你明明知道会伤害她,你都没有权利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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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下人想只要进城就好了,小城市的人想只要去大城市就好了,大城市的人想只要出国就好了。老姑娘想只要结婚就好了,不被理解的丈夫盘算着只要离婚就好了。 满不是那么回事儿。 不管是城里还是城外,出国还是回国,结婚还是离婚,你还是你,环境虽然变了,你的问题仍旧是属于你的。 可是环境…… 对于强者来说环境不是问题,而对于弱者,他总以为自己的问题是环境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