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时间感兴趣？” “复杂性和简单性，”他答道，“时间本身一直都很简单。我们可以把它分为几个部分，加以度量，在它旁边准备晚餐，在它里面喝威士忌。我们可以在数学上将它部署，用它来表达关于宇宙可知的概念，但是如果要用最简单的而不带欺骗性的语言解释给孩子们听，那就无能为力了。我们最熟悉的使用时间的方式，就是浪费时间。”

—— 《哈利的十五次人生》

这种事有可能发生在任何人身上，它们只是碰巧挑中了你，因为每个人都有想要回头去改变的事情。

—— 《天使之触》

哪怕只是想象她的死亡，想到自己也许会失去她的陪伴孤身一人……这对他来说都像是一场噩梦。

—— 《天使之触》

空间本身就是介质。我们就是介质。与此同时，我们也是接收者。

—— 《宇宙的尺度》

我现在已经老了，但是我仍记得那天，当戴夫拆开海伦的包裹时海伦的模样依然历历在目，戴夫打量她时发出的惊叹依然萦绕耳边。 “老兄，她是不是很美？” 她很美，是一个用塑料和金属织成的梦，犹如在济慈的十四行诗中依稀读到过的诗句。如果特洛伊的海伦也是这般美貌，而希腊人仅仅出动了一千艘战船，那么他们还真是没种，至少我对戴夫是这样说的。

—— 《微宇宙的上帝》

当一个群体完全依赖于某种机器时，他们就成了机器管理者的人质。

—— 《微宇宙的上帝》

Familiarity, friendship and fun. The three Fs that summed up the time shared by these two adventurers.

—— 《神秘博士：美丽的混沌》

那之后，仿佛鬼使神差，我们两个开始环顾四周，看着周围的切：曾经深绿色的窗帘变成了棕色，窗外的绿树则变成烂泥的颜色是的，即便是在夜灯中一蓝天的颜色也不对劲，西边呈现出暗沉沉的血红色。一只透明的玻璃瓶子里，白葡萄酒依旧像水一样无色，但罐子里的芥末酱却像烂泥一般。我手上金色的结婚戒指也变得像生锈的古代铜币一样暗沉。

—— 《Nature杂志科幻小说选集Ⅱ》

他们从不明白任何事情。在他们短暂的一生中，他们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来理解任何事情。不过，他们自以为理解了。从孩提时代起，他们就自我陶醉，自以为已经理解了这个世界，而实际上只了解了一些原始的假想和偏见。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们学到了更高深的词汇，用来表达他们那些愚蠢的伪知识，恐吓其他人把他们的偏见当成真理来接受，但这都是一回事。从个体上来说，人类个个都是笨蛋。

—— 《屠异》

她的手停留在我肩上，然后一种幸福的感觉贯穿了我全身，这种感觉肯定是流动的。我被影响得如此明显，以至于她们三个都笑了起来。涛读到了我的想法，解释道：

—— 《海奥华预言》

生物（的恐惧）只是生存本能，看似恐惧，但并不是一码事。恐惧是逃避死亡和痛苦的欲望，深植于你对自我有可能不复存在的认知之中。恐惧是和存在相关的。奥宾人无论怎么说都没有自我存在，所以他们从不投降，也不接受俘虏，所以殖民联盟害怕他们，明白了吗？因为你无法让他们害怕。

—— 《The Ghost Brigades (Sci Fi Essential Books)》

从某些方面看，希腊和中国有颇多相似之处，两者都有灿烂的古代史，也有令人扼腕的近代史。所以，在涉及名族自尊的问题上，两者都是极为敏感的，甚至敏感到病态的地步。

—— 《豹人》

在生活中，人们永远是孤立的，对这点明确得越早，就会过得越顺利。

—— 《螞蟻時代》

追究“问题是怎么出现的”和思考“如何才能解决问题”之间是有很大的差别的。

—— 《螞蟻時代》

如果知道蛊惑的技巧，并纠集杀手愚弄社会各阶层，比光会创新观念和发明新事物更能有效而且快速地迈进成功。

—— 《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