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观与悲观，最终还是与长度无关……直到最后几小节才快马加鞭，一口气冲到终点……但全曲从头到尾依然给人一种“凝滞”的感觉：像是一种漫长而不安宁的“等待”。

—— 《音乐札记》

……对朴素音乐的兴趣的消失。有这样一种意识日渐鲜明，即音乐本身式不充分的，于是有人呼吁古典音乐厅要具备更多的视觉吸引力，当前时尚需要的是多媒体事项。到21世纪初，我们似乎回到了巴洛克时代的美学——那时的音乐必须使自己同文字或图像相联，否则会被认为缺乏效力。迅速发展的“古典—电影”音乐中也隐含着这种趋势。

—— 《修补裂痕》

“对于瓦解后极权来说，哈维尔式真话反抗和昆德拉式玩笑瓦解具有互补作用。……真话政治是少数良知人士不畏强暴的公开挑战……，没有真话政治便没有民间道义勇气的公开表达。玩笑政治是沉默大多数的私下挖墙脚……，没有笑话政治，真话政治也就失去了赖以支撑的社会土壤。”

—— 《大不敬的年代》

1953年，得克萨斯一位遗传学家不小心把错误的液体加进了海拉细胞和其他一些细胞里。谁知歪打正着，细胞里的染色体全都膨胀铺散开来，这是科学家第一次看到清晰可辨的人染色体。经过这次偶然发现和后面几项进展，终于，两位分别来自西班牙和瑞典的科学家发现，常人的细胞实际上只有46条染色体。

—— 《永生的海拉》

现在我所想的就是：要想对一位伟大的学者、作家或者诗人的作品、思想有全面理解，就要大致生活到那个人活到的年龄。

—— 《音樂與文學的對談》

而现在，折磨他的不是被徒劳之爱所填满的时间，而是时间本身。时间应该在流逝，却也没有在流逝。在某个短暂的瞬间，他仿佛看到一只愤怒的彩色公鸡，用尖喙和利爪撕碎了一本书，书名是《关于等待》。

—— 《Go, Went, Gone》

东方音乐家倾向于一种看似没有止境的、重复性、狂想性的方式进行自我表达，而西方作曲家则以更为清晰正规的结构来塑造他们的音乐。

—— 《西方音乐史十讲（插图修订第9版）》

重要的不是在别处寻找生活的新鲜、刺激、不同和改变；而是在这处的生活中创造新鲜、刺激、不同和改变。在日常生活中永葆好奇之心，能够创造快乐，书写不同，跟随变化，对抗得了生活的疲惫与厌倦，以及能够欣赏细微、简单之物的美好应该算得上一种才能，这种才能比如何赚钱更具现实意义，也对一个人的生活更重要。

—— 《慢慢来，一切都来得及》

假如卜卦卜到了无咎，不要以为没有问题，要存乎“悔”，一切要小心，自己要多反省自己，这样才会“无咎”。

—— 《易经系传别讲》

孔周曰：“吾有三劍，唯子所譯；皆不能父人，且先言其狀。一曰含光，視之不可見，運之不知有。其所觸也，泯然無際，經物而物不覺。二曰承影，將旦昧爽之交，日夕昏明之際，北面而察之，淡淡焉若有物存，莫識其狀。其所觸也，竊竊然有聲，經物而物不疾也。三曰宵練，方晝則見影而不見光，方夜見光而不見形。其觸物也，騞然而過，隨過隨合，覺疾而不血刃焉。

—— 《列子臆说（中）》

“焦氏（循）企图将《周易》中的卦爻辞归结为数学命题，只是一种幻想。”

—— 《易学哲学史（全四册）》

思想并不是悬空的，他是要与实际社会政治发生交涉的。

—— 《中国思想小史》

无上菩提，须得言下识自本心，见自本性。不生不灭，于一切时中，念念自见，万法无滞，一真一切真，万境自如如。如如之心，即是真实。若如是见，即是无上菩萨之自性也。

—— 《壇经校释》

无上菩提，须得言下识自本心，见自本性。不生不灭，于一切时中，念念自见，万法无滞，一真一切真，万境自如如。如如之心，即是真实。若如是见，即是无上菩萨之自性也。

—— 《六祖坛经》

在上下级之间，下级对上级只能表现出尊崇和服从。上级长官不仅在处理行政事务时握有决策权，而且在利益竞争中永远领先。在廉颇、蔺相如的故事中有蔺相如回避谦让，出行时望见廉颇则“引车避匿”的情节。大约当时惯例，行车相遇，地位低下者理应避让。陕西略阳灵崖寺宋代淳熙年间的石刻《仪制令》，是我国现存最早的关于交通法规的实物资料，其中第一条就是“贱避贵”。

—— 《权力的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