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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一个决定性的因素就是,所有这些集团都在现行体制下获得了最大的回报;唯一例外的是普通百姓。因此,尽管会有紧张(冲突),他们却没有兴趣去改变现状;于是我们就看到了社会和政治秩序中的稳定性和持续性。这种稳定性,只在当民众的不满激烈到足以升格为公开动的时候才会受到威胁。但只要他们的不满没有转化为有效的(反抗)行动,现状就仍将维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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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许多喜爱侦探小说这道佳肴的美食家们的兴趣并不仅仅在于阅读,同时也在于推理。正因为如此,我完全本着竞技精神,向读者您提出一个善意的挑战……读者,请先别看终结部分,猜猜是谁杀害了弗伦奇夫人?……侦探小说迷们往往喜欢凭着盲目的直觉,“猜测”凶手是谁。我承认,适当的猜测是不可或缺的,但关键还是要运用逻辑和常识,只有它们才能为你带来更大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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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 all fear loneliness, madness, dying. Shakespeare and Walt Whitman, Leopardi and Hart Crane will not cure those fears. And yet these poets bring us fire and l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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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把自己尝试自杀的经历当作英雄事迹侃侃而谈。离家出走时的惩罚、小偷的污名、拜把子兄弟的背叛、失恋、生意失败、病痛、贫穷、孤独、醉酒、怒火。放弃生命的理由多种多样。在巨大的痛苦中甚至想要颠覆世界的孤独瞬间,对于那些令他痛苦不堪的语言和行为,就算逆转地球也想予以回击的瞬间,他不是没有经历过这些瞬间,就是在“那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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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特说:“他人即地狱。”我只想把这句话改成:“他人的品味即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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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wrote to your mother when poor Rose died and we were very cut up and I wondered if I should have called as we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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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此刻希望未曾与他结婚,并不因为她不爱他,不想回到他身边,而是因为没有告诉母亲和朋友们使得她在美国度过的每一天都好似一场梦,没法与她在家中度过的时光相提并论。她有种奇怪的感觉,仿佛自己分裂成了两人,一个奋斗过布鲁克林的两个冬季和许多艰难时日,并在那里陷入爱河,另一个是她母亲的女儿,是大家都认识、或是大家都以为认识的那个艾丽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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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样想着,他之前紧绷和被拉扁的肌肉就自如而恬静地伸展开来;更准确地说,这肌肉是在他保持不动的前提下尽量扩张到最大限度,而原先肌腱紧缩得甚至都碰不到裤管的一条腿,也放松下来。他扯了扯腿上的布料,于是,他的布料就擦上了寡妇的黑纱,如此一来,隔着这布料和那纱,士兵的腿就贴着了她的腿,这动作温柔而短促,好似鲨鱼的相遇,他血管中涌动的波,就这样又涌向她的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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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几个月之前,我还是一个十分普通、懒懒散散的大学生,朝臣的儿子,住在我爸爸的丙等宿舍中,想着我们国家的伟人,渴望自己也变伟大,却在自身渺小的生涯中找不到走向伟大的途径,只能听听电影歌曲,沉醉在它们唤起的情绪中,又因可耻的个人恶习而变得软弱(关于这个,我不打算跟你多说,因为太普通了)。总而言之,是被我们世界的空虚和生活的奴性所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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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属于另一代,但威利在他们身上看到自己。他想:“这就是我在伦敦的样子。这就是我现在的样子。我并不像我所想象的那么孤单。”然后又想:“可是不对。我并不像他们。我四十一岁了,中年。他们比我年轻十五、二十岁。世界也变了。他们在表白他们是谁,为此甘冒一切危险。我却在隐藏自己。我什么险也没冒。而现在,我人生中最好的部分已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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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言之,所有维多利亚时代的小说家给工业资本主义弊病所开的药方都是:一份遗产、一桩婚姻、移民或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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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乔丽这样不遗余力地把“配套齐全”一词引入她的谈话中,你会以为它是所有语言中最美的词汇。如果有人发明一种名为配套齐全的香水,她也会洒到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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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兆言(1992年11月1日):书给我极大的影响,我1987年到北京,我祖父还在案边坐八小时,我觉得按时坐到八小时对我影响非常大。一个人或者说一个写字的人吧,他必须老坐在那,做不做出来成果很难说,人家那么大的年岁,已经八十几岁的人还坐在那。其实我觉得我父亲也一样,虽然不一定写出好东西,但是他给我的印象的确是老坐在写字桌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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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岛有一首诗,大意是——即使被打死的时候,我也不愿躺下,因为那样会使刽子手显得高大。他这时就这样,他在睡觉时突然觉到有人进来。他睁开眼,看见他们很高大,因为躺着,躺着的视角就很奇怪。他向他们挥挥手,叫他们“玩儿去玩儿去,别打扰我”,然后他转过身继续睡。他想象中是这样。当追杀者真的来临,他实际还在日常的梦境中纠缠,梦和醒早就分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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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海明威和博尔赫斯的这种差别一样,人群历来分为两种。一种人是一直在想,一直在思考,他们一生主要的生活就是在动脑子。同时有另一种人,他们一生主要的生活是在动作,一直在做各种各样的事情,去看、去听、去表达,充分利用身体的各种器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