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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洛克派的小人物就在近旁;问到他的时候, 他说:“我不知道我如何思想;只晓得我的思想是靠 我的感官来的。我相信世界上有些无形而聪明的物 体;但是说上帝不可能把思想传给物质,那我非常怀 疑。我敬重神的威力,我无权加以限制;我什么都不敢肯定,只相信世界上可能的事比大家所想象的 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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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除了要求我们应该做的事以外,不会有别的什么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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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爱的北平不是枝枝节节的一些什么,而是整个儿与我的心灵相粘合的一段历史,一大块地方,多小风景名胜,从雨后什刹海的蜻蜓直到我梦里的玉泉山的塔影,都积凑到一块,每一小的事件中有个我,我每一思念中有个北平,这只有说不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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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存在于这世上。 这点无须怀疑。 不着痕迹就是爱的表现, 是爱的方式。 太宰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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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进入中原的女真人不呼万岁,他们认为人不可能活一万岁,极尽他们的想象,觉得活一百二十岁已经到顶了。所以,上朝的时候,他们就呼“一 百二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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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一个人但凡有点权力,总是喜欢将权力延伸到原本不该进去的地方,损伤甚至干脆打掉被管者的尊严,据说只有这样,才算尝到了权力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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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述情况充分说明了几天来我一直在努力寻求的结论:有些人因为其生活的环境而感染了这种新病毒,并且因其一生囿于自己的阶层,他们死于这种病毒的比例高得惊人。这是因为,这些阶层一再被推到危险的最前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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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没有任何办法阻止或延缓死亡发生,在一个人生命的最后时刻与之相伴也是件意义非凡的事——我想,这无论对于牵着逝者之手留下的生者,还是对于撒手人寰的逝者来说均是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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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荒的时候,雪山大地怪罪的不是偷窃的人,是把着食物不肯舍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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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喜欢说这样一句话:“不知道的事就不要说。”这似乎是谨慎和谦虚的质,而且还时常被认为是一些成功的标志。在发表看法时小心翼翼固然很好,问题是人们如何判断知道与不知道?事实上很少有人会对自己所不知道的事大加议论,人们习惯于在自己知道的事物上发表不知道的看法,并且乐此不疲。这是不是知识带来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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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将一本本书从架上抽出来,看看定价,再放回去,那心情正如在豪华商场。你不知道文化究竟在升值还是在贬值,还是仅仅你自己在贬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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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翻开《鲁迅日记》,就恰恰碰到如下一句:“晚书估持旧书来售,不成。”你可以解嘲说,现如今读书人多了。但似乎还得补一句:这社会的“文化”未必就比当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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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有僧法轨,形容短小,于寺开讲。李荣往共论议,往复数番。…… 【注】李荣:唐肃宗子,天宝中封王,后追赠为郓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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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常人所谓的一个用功学生。一来就不守规则,信口雌黄他的教师,挨罚次数很多,头奖没有得过,除掉历史,他永远抢到第一。他在哲学上出人头地,但是他永远不懂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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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过枝叶茂密的花园, 丁香花触着了我的脸庞。 在我的燃起激情的目光里, 老态龙钟的篱笆亲切异常。 从前在那扇篱笆门边—— 正当我十六岁的芳龄—— 一位身穿白色披肩的姑娘 对我温柔地说出了声“不成!”。 多么遥远而亲切的年华啊!…… 那倩影并没在我心中消失…… 那年月我们全爱过别人。 不过当然, 人们也爱过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