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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逻辑哲学论》的结尾处,维特根斯坦说:“的确有不能表达的东西。这种东西是自身显示出来的。它是神秘的东西。”在那些“显示自身”的东西当中,有伦理学、美学、宗教、人生的意义、逻辑和哲学。在所有这些领域中,维特根斯坦似乎都认为,真理确实存在,但这些真理没有一个能用语言表达出来;它们都必须被显示出来,而不是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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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紧,我觉得这世间充满各种可能。对我来说,每一分钟都是等待;对我来说,每一分钟都有它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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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撒在爸的身上后,看起来就像灰烬。苍蝇们纷纷逃离这场屠杀,蛆虫们却无处可逃。它们垂死挣扎,仿佛一个个白色的小舌头,痛苦地蜷曲起来。 经过四天的腌制,爸终于完成了某种变形。内莉也终于能好好休息、吃草了。萨姆用铲于翻弄着爸的器官,让盐分布得更均匀。还时不时把一个关节或缠在一起的肉剁开。从远处看,萨姆就像在拿着一个大勺子。 “埋葬只是另一种料理。” 妈曾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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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开发的时间安排 1/3 计划 1/6 编码 1/4 构件测试和早期系统测试 1/4 系统测试,所有构件已完成 需要特别指出的是,不为系统测试安排足够的时间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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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观主义 所有的编程人员都是乐观主义者。… “这次她肯定会运行的” “我刚刚找到了最后一个错误” 人月 第二个谬误是在估计和进度安排中使用的工作单位﹣人月。暗示着时间和人员可以相互替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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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认为,刻意建构出一个不同于西方的前殖民过去的宽大、阴阳调和又不恐同的理想乐土,虽说意在于为当前同志扩大存活空间,但也太容易流于为残余的统制规训力服务。「默言宽容」的世界其实含蓄地假设了一个默默进行着的一种超过一切的、放诸四海而皆准的更重要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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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习惯有男人这么对待你,将来你会嫁个比较好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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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来自耶鲁大学的一门本科研讨班课程,课程有一个朴素的名字一“万物起源”,目标是通过这些可证伪的重大假说来训练科学思维。本书资料都是为普通读者准备的,我想在科学方面不会过于浮夸。我也尽力避免以专门术语迷惑读者,对必不可少的术语则尽量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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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是一所充满哭泣和笑声的学校,它还是一个自由的讲坛,在这里,人们可以揭露出那些旧有的或者是错误的道德伦理,可以以生动的例子来解说指导人类情感和心灵的永恒的规范。…那些没有反映出社会和历史的脉动,没有表现出人们的生活和那些风景和精神的真正色彩的戏剧根本没有权利被称为戏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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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极倾听是让双方的存在感紧密联系的艺术,是带着真诚的好奇心倾听而不对听到的内容做任何批评或表扬。不去异想天开,不去想接下来你会有什么连珠妙语。耐心是关键。真诚的关系意味着耐心地听对方说完,在此过程中只问需要澄清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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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那么做也许不仅仅是为了性爱,可能仅仅是因为年轻的男人们过于孤独才争夺自己的。假如他们找到了生存的价值,能够冲淡原来的孤独,自己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呢?自己的孤独该如何排解呢?而现在沦落到只能靠抽签决定谁做自己的丈夫。想到这,清子几乎瘫倒在地上,她为自己生存的价值发生动摇而感到恐怖,如果找不到做爱之外的生存目的,也许就无法在岛上存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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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不过几十年,到头来所有功名利禄、欢乐悲伤,一切的一切都会过去,人在临走前的一瞬间能回想起一切,不就是他从这个世界所能带走的所有吗?甚至可以说,人的一生就是他的记忆。” “所以,我不要我的记忆里有任何解释不通的地方。生命于我只有一次,我不希望它有任何不明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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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森森的山腰上可见无趣的民房窗内亮着灯,无趣的人们正以无趣的动作躺上无趣的床。幸好乔治与肯尼是逃离无趣国的难民,已成功偷渡过边境,遁迹水世界,留衣物在岸上算是缴了关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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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失蹤者之母最難過的倒不是這些吐口水的人,而是三個像鉛筆一樣細瘦、裝扮漂亮的大學女生。那天早上,她們要去康諾特廣場逛街購物,從這群來自喀什米爾的抗爭者身邊走過。「噢,哇,喀什米爾!好好玩喲!現在應該完全恢復正常了吧,可以去那裡旅遊了。一起去吧?聽說那裡美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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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洛一直愛穆沙這點。他完全屬於一個族群。他愛他們,嘲笑他們,抱怨他們,也會咒罵他們,但無論如何,他都無法跟他們分開。也許蒂洛愛他這點,是因為她自己辦不到,她獨來獨往,不屬於任何群體。也許有兩隻狗除外。每天清晨六點整,他們總會在她住處外面的小公園等她來餵食。或許在尼桑穆汀神廟附近茶攤跟她一起喝茶的那些流浪漢可說是她的朋友。但是,他們都不能算是和她同一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