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越是接近退休年龄的学者，越会紧张地致力于维护和传播那些曾经给他们带来学术荣誉的旧范式。相应的，那些即将退休的博士生导师对于博士生喜欢“赶时髦”，爱用“新理论”“新名词”“新概念”尤其敏感，甚至会表达他们的愤怒，他们会利用自己手中的学术权力，努力遏制新范式的进一步侵蚀和扩张，包括但不限于论文评审、答辩、发表，以及学术评议、课堂评论。

—— 《蛋先生的学术生存》

当钟敬文跨过95岁高龄之后，就不断有人称呼其“百岁老人”。中国民间有长寿即道行的说法，百岁是个槛，槛的这头是凡人，槛的那头是仙人。一旦被称作“百岁老人”，首先从称呼上就获得了一种理所当然的经验知识权威性。

—— 《蛋先生的学术生存》

现在，近四十年过去了，从死去的母亲到眼前这个属于当下的乌克兰女性，我的思想和情感都需跨越一段过于漫长的路途。何况在我眼里，娜斯佳的形象本身就缺乏真实感。西方和东方世界之间的界线贯穿了我的整个人生，在我的内心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记，所以它在外部世界的消失反而让我感到无所适从。一个乌克兰女人在我柏林的公寓里掸去家具上的灰尘，这在过去是无法想象的事情。

—— 《娜斯佳的眼泪》

人生是一片原野，其间有风穿过，故事时而狭窄，时而辽阔。

—— 《芭芭雅嘎下了个蛋》

重新看自己以前画的漫画，会发现也有当时太年轻的缘故，只是在上坡，过度地聚焦前行的部分，比如胜负这种简单的价值观。所以就忽视了作品中存在的其他视角。在意识到其中有很多被忽视的部分后，我强烈地觉得，现在的自己会更想画这些部分。 以前画的东西，是在还没有经历痛苦的状态下就前行了。而这次电影的主题不是这样，是弱者和受过伤害的人勇敢前行，超越痛苦，迈出下一步。

—— 《来源》

力量存在於人心之中，人相信什麼是力量，什麼就是力量。

—— 《冰與火之歌第二部》

先来说明一下如何看图， 首先，以天秤座的生殖轴为起点，沿着生的方向，即顺时针法向前进。

—— 《黑魔法手帖》

“是啊，在过去的苦难中，也有战胜困难的经历，我们应该帮助顾客想起这一点。”

—— 《达勒古特梦百货店》

经历如何可见，如何被展览？只能去相信它是不同。 用证明它与众不同的经历来验证经历的真实性。

—— 《奥德赛博》

地球人看不见未来。他们中的很多人相信此刻的言行决定将来的命运。这简陋的因果关系，就好比盲人相信——盲杖敲打的声音能够决定脚下道路的方向。

—— 《奥德赛博》

我想念你，我的朋友，就像想念一个已经早已把我忘记的人。你还活着吗？还像一个正常人一样，怀着无数无法满足的欲望活着吗？那样最好，不要太认真。 如果有人来杀你，请你告诉我，我有一匹马存在保险柜，我可以现在骑着它去救你。

—— 《猎人》

我羡慕河流，你永远截不断河流，你可以建水坝，但是河流并没有被截断，只是在等待。

—— 《猎人》

特别感谢保罗·帕克，他告诉我要书写自己的恐惧。

—— 《四季城邦·卷2》

“我知道，”她说，“我知道一切会很艰难。但让我惊讶的是艰难的方式。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做，也不知道我该成为什么样的人。我不知道从何时开始，这种任何人都能感受到的正常的悲伤转化成其他情感。”她摇摇头，“当我们仅仅是谈论它的时候，一切要简单得多。”

—— 《四季城邦·卷2》

其中“青荷昼偃叶夜舒”一句，指的是“夜舒荷”。这种荷花一茎四莲，白天叶子是卷着的，晚上才张开，也有人说是月亮出来了才张开，因为月神名“望舒”，所以又叫“望舒荷”。

—— 《鲲与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