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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通纳还非常年轻的时候,认为爱情就是一种绝对的存在状态,在这种状态下,如果一个人挺幸运的话,可能会找到入口的路径。成熟后,他又认为爱情是一种虚幻宗教的天堂,人们应该怀着有趣的怀疑态度凝视它,带着一种温柔、熟悉的轻蔑,一种难为情的怀旧感。如今,到了中年,他开始知道,爱情既不是一种优美状态,也非虚幻。他把爱情视为转化的人类行为,一种一个瞬间接一个瞬间,一天接一天,被意志、才智和心灵发现、修改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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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娘娘腔的时代,比如当今,一个人,尤其是一位作家,大可以表现得残酷、犀利、刻薄。实际上,人们在娘娘腔的时代只能兜售血腥和垃圾,否则便没有顾客。而在希特勒和斯大林时代,他们则要走相反的路线……唉,所有这些平装的残酷才华啊!如此之多,毫无必要,被金钱淹没。仅此一点便足以让人们怀念三十年代,对那场混乱感到亲切。但归根结底,无论在生活中还是在纸张上,无论是通过行为还是借助修饰语,能让你保持住你的尊严的东西就是善良和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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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是什么?”
你是祭祀品。
“为什么人可以安定地生活?”
因为波函数可以坍缩。
“折磨我的是什么?”
是无法抗拒的命运。
“为什么人不能舍弃希望?”
因为波函数可以发散。
“你是谁?”
我是手儿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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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同性恋谋杀犯、好色的黑人到疯狂的职业主妇、野蛮的印第安人,主流电影反复将边缘群体描绘成对社会与现状的一种威胁。
这是最简单的社会控制,一种具象化暴力的形式,它告诉边缘群体,他们因为不顺从而应受惩罚;它告诉主流群体应该恨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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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在风中站稳,是因为我不是努力尝试站在风中,”我说,“风就是风。人能受得了地面上的阵阵狂风,所以也能禁得住高空的风。它们没有区别。不同的是头脑中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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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我读到有人说我坏话,我就开始哭,我在地板上爬,我抓自己,我无限期停止写作,我失去食欲,我不怎么抽烟,我去运动,我去海边散步,那里离我家不到三十米,我问海鸥,它的祖先吃鱼而鱼吃尤利西斯: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我没有伤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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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在这样的教育下长大的——女孩子凡事要小心,穿着要保守,行为要检点,危险的时间、危险的人要自己懂得避开,否则问题出在不懂得避开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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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结局都已写好
所有的泪水也都已启程
却忽然忘了是怎麽样的一个开始
在那个古老的不再回来的夏日
无论我如何地去追索
年轻的你只如云影掠过
而你微笑的面容极浅极淡
逐渐隐没在日落後的群岚
遂翻开那发黄的扉页
命运将它装订得极为拙劣
含著泪 我一读再读
却不得不承认
青春是一本太仓促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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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约三十七公里处,深深地感到一切令人厌烦。啊呀,我烦啦,不想再跑啦!任怎么想,体内的能量都消耗尽了。那心情就好比揣着空空如也的汽油箱继续行驶的汽车。好想喝水。不过我觉得,倘若此时停下喝水,恐怕再也挪不动脚步了。喉咙干渴。然而我连喝一口水需要的能量都没有剩下。如此一想,便渐渐地生出怒气来。对散见于路边。惬意吃草的羊,对坐在车中不停地按快门的摄影师,也开始光火:快门的声音太大!羊的数量太多!按快门是摄影家的工作,吃草是羊的工作,毫无去挑刺儿的理由。然而我还是怒火难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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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足则多谋,识不足则多虑,威不足则多怒,信不足则多言。
勇不足则多劳,明不足则多察,理不足则多辩,情不足则多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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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横扫海面,明白此刻自己是多么孤独。可是,他已能看到黑色深海里的折光了,看到钓线往前伸展,看见平静的海面上波涛奇怪地起伏。此刻,貌似风刮得乌云集结了起来。他往前看去,只见一群野鸭越过水面,在天空的映衬下露出清晰的身影,然后模糊了,然后又清晰起来。他明白,在海上谁都不会感到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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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好比河流,所有河里的水都一样,到处的水都一样,可是每一条河里的水都是有的地方狭窄,有的地方宽阔;有的地方湍急,有的地方平坦。每个人都具有各种各样的本性的胚芽,有的时候表现出这样一种本性,有的时候表现出那样一种本性,有时变得面目全非,其实还是原来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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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可以拒绝任何东西,但不可以拒绝成熟。拒绝成熟,实际上就是在规避问题、逃避痛苦。规避问题和逃避痛苦的趋向,是人类心理疾病的根源,不及时处理,你就会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承受更大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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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最容易犯的过错,就是轻率断定别人为好人还是坏人、愚者还是贤者。人是像河川一样在不断流动、不断变化的,人并非每天都以同样的面貌存在,人是有各种可能性的;傻瓜可能变聪明,邪恶的人可能变成善良的人,反之亦然。这就是人的伟大之处。因此,我们考虑如何去判断的时候,他已经变成另外一个人了。
我相信自己的本性是善,不是恶,而其他所有的人也是如此相信他们自己的。因此,即使我们难以了解别人心中所想的事,我们也应该对别人常怀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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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既不生活在过去,也不生活在未来,我只有现在,它才是我感兴趣的。如果你能永远停留在现在,那你将是最幸福的人。你会发现沙漠里有生命,发现天空中有星星,发现士兵们打仗是因为战争是人类生活的一部分。生活就是一个节日,是一场盛大庆典。因为生活永远是,也仅仅是我们现在经历的这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