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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于大革命中的年轻一代有多少人像她一样,对大革命一无所知,且把党看成像天地一样不可改变,不去反对它的权威,而是一味逃避,就像兔子逃避猎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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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用什么东西来威胁你,这东西你无法忍受,而且想都不想。于是你就说‘别这样对我,对别人去,对某某人去。’后来你也许可以伪装这不过是一种计策,这么说是为了使他们停下来,真的意思并不是这样。但是这不对,当时你说的真是这个意思,你认为没有别的办法可以救你,因此你很愿意用这个办法来救自己,你真的愿意这事发生在另外一人身上,他受得了受不了,你根本不在乎,你关心的只是你自己。” ——“在这以后,你对另外那个人的感情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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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识成了一切异端中的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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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就是可以说二加二等于四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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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恐惧、仇恨、痛苦,但感情失去了高尚性,不再有深切的或复杂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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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是可以改变的,但是却从来没有改变过。凡是现在正确的东西,永远也是正确的。这很简单。所需要的只是一而再再而三,无休无止地克服你自己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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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掌控历史,谁就掌握未来;谁掌控现在,谁就掌控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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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对革命和革命以前的年代实际上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所有档案要么被销毁,要么被伪造。每本书都被重写过,每幅画都被重画过,每座雕塑、每条街都被重新命名过,每个日期都被改动过,而且这种过程每天每分钟都在进行。历史已经停止,除了无休无止的现在,其他一切都不存在,而党在这种现在中永远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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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天,几乎每一分钟,过去被改动得跟现在一致。这样,党的每一个预言都有文献证明是正确的。凡是与当前需要不符的任何新闻或任何意见,都不允许在档案中存在。所有的历史都可以重写、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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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话的全部目标就是要缩小思想的范围吗?最后我们要使得大家完全不可能犯任何思想罪,因为没有词汇可以表达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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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哥永远正确,无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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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表明有离群索居的迹象,哪怕是独自出去散步,都是有点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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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生活中真正独具特色之处不在于它们残酷无情、没有保障,而是一无所有、肮脏和兴致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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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去,男人看着女人的躯体,看得产生了欲望,就这么简单。如今却既没有纯粹的爱,也没有纯粹的肉欲,没有一种情感是纯粹的,因为一切都混合了恐惧及仇恨。他们的拥抱就是场战斗,高潮就是胜利,是向党的一击,是政治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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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总是残忍的,对悲惨的事,喜欢看见了再疼痛,看不了就不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