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立是战争的宠儿，也是交战双方的需要。

—— 《行者无疆》

没有对象的咆哮可能更其响亮，没有年代的街道盛得下全部故事，空虚的傲然傲然到了天际，枉然的雄伟雄伟到了永远。

—— 《行者无疆》

放纵的结果只能是收敛，挥洒的结果只能是服从。

—— 《行者无疆》

它高傲，但它宽容，高傲是宽容的资本。

—— 《行者无疆》

一种延绵的诚实使过失上升为高贵。

—— 《行者无疆》

行者独步于遥远的旷野， 素昧平生的未知，遭遇处处的难题， 只因为一个执着的信任， 敢于把世界上任何一片土地都放在脚下 为后来人度步出一往无垠的疆土

—— 《行者无疆》

哥伦布没能发现印度，他其实失败了。但是他发现了美洲，他已自成标杆，无论对错。

—— 《行者无疆》

有人把生命局促于互窥互监、互猜互损之中，有人则把生命释放于大地长天、远山沧海之间。在我看来，西班牙巴塞罗那的流浪者大街，也就是开通者大街，快乐大街。

—— 《行者无疆》

中国文人在整体上倾向于历史体验，既迷醉于感同身受的历史幻想，又迷醉于匹夫有责的责任，只可惜历史太长，步子太慢，循环太多，经常同意反复，不能不满心徒叹无奈，满嘴陈词滥调。产生于罗马的兴亡感慨不会重蹈中国文人的吟咏老套，不会终结于白发渔樵、废殿碧苔、老月青山。

—— 《行者无疆》

不管别人怎么表示不屑，我们自知，这是一场历时不短的生命冒险，天天面对未知，处处遭遇难题，居然全部走下来了。在那遥远的旷野、陌生的街道中支撑我们的，除了目标，就是友情。我想用名单说明，人生在世，看怎么组合。有的组合，虽然素昧平生却能让每一个生命都摆脱无聊，生发出霜笼月罩的山水气韵，敢于合力把世界上任何一片土地都放到脚下，有的则相反。

—— 《行者无疆》

一切达观，都是对悲苦的省略

—— 《行者无疆》

（罗马的）伟大是一种隐隐然的气象，从每一扇旧窗溢出，从每一块古砖溢出，从每一道雕纹溢出，从每一束老藤溢出

—— 《行者无疆》

再小的个子，也能给沙漠留下长长的身影;再小的人物，也能让历史吐出重重的叹息

—— 《文化苦旅》

不在企望迁徙，听任蔓草湮路，这便是老。

—— 《文化苦旅》

莫高窟被那些文物拉得很长很长，几乎环绕了整个地球。那么，我们的心情也被拉长了，随着唐宋元明清千年不枯的笑容，延伸到整个世界。

—— 《文化苦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