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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就是心疼。可以喜欢许多人,但真正心疼的只有一个。
可以不爱,不可无情。
情人间的盟誓不可轻信,夫妻间的是非不可妄断。
世上痴男怨女一旦翻脸,就斥旧情为假,讨回情书“都扯做纸条儿”,原来自古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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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伦说:“谁写诗不是为了取悦女人?”写信何尝不是如此。文采是男人引诱女人的一种方式。
不过,最好的信往往是一个天才男人写给另一个天才男人的。
写给自己对之有好感的陌生异性的信,只能表明一个人在异性面前所希望扮演的角色,而并不能表明这个人对异性的一般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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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望着塞外的荒漠落日,我在你的目光里渐渐苍老了。
于是我知道,我在这世界上不会没有清泉和草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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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展开晴朗的手心,让最轻的风栖息在上面。
列车徐徐开动,我看见你用手指在车窗上写了一个字。远去的列车把这个字带走了。
我仿佛听见你说:“不对,我已经把这个字留给了你。”
这是一个什么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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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深重的苦难中,没有呻吟,没有哭泣。沉默是绝望者最后的尊严。
在最可怕的屈辱中,没有诅咒,没有叹息。沉默是复仇者最高的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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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以心相交时有伤心之时,只要记得不要让恐惧占有你的灵魂,总有一天信心会回家来的。人与人之间,尤其是相爱的人之间,应该互相了解和理解,最好做到彼此透明,心心相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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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独行总非喜,唯有齐行才有乐。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拥有共同利益就可以成为朋友,太多电视反派人物都会说这句话。显然在现实生活中“独”并不现实。因而没有孤独的人,灵魂独行只是给自己另一个放松灵魂的空间,拥有自己的精神领域。在最内在的精神生活中,我们每个人都是孤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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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心相交,一心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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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有一个如影随形的朋友--蹉跎。能面对他,灵魂也总有了些许意义;能战胜它,那么你的灵魂也就站上了至高点,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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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一支有思想的芦苇,人的生命像芦苇一样脆弱,宇宙间任何东西都能置人于死地。人是一个被废黜的国王,否则就不会因为自己失去了王位而悲哀。所以,人的悲哀也可以证明人的伟大。阴暗的角落里没有罪恶,只有疾病,罪恶也有它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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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黑暗中并肩而行,走在各自的朝圣路上,无法知道是否在走向同一个圣地,因为我们无法向别人甚至向自己说清心中的圣地究竟是怎样的。然而,同样的朝圣热情使我们相信,也许存在着同一个圣地。作为有灵魂的存在物,人的伟大和悲壮尽在于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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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精神性自我有两种姿态。当它登高俯视尘世时,它看到限制的必然,产生达观的认识和超脱的心情,这是智慧。当它站在尘世仰望天空时,它因永恒的缺陷而向往完满,因肉身的限制而寻求超越,这便是信仰了。完满不可一日而达到,超越永无止境,彼岸永远存在,如此信仰才得以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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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两人相爱,他们的灵魂也无法同行。世间最动人的爱仅是一颗独行的灵魂与另一颗独行的灵魂之间最深切的呼唤和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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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个体必须穷其毕生的努力,才能“重新占有”精神生活,从而获得一种精神个性。精神的实现决不是我们的自然禀赋;我们必须去赢得它,而它允许被我们赢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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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只能独行,但不是在一片空无中行进。你走着走着,便会在这里那里发现一个个的脚印,于是你知道,曾经有一些相似的灵魂也在这途中行走,你的灵魂的独行并不孤单。世间最动人的爱仅是一颗独行的灵魂与另一颗独行的灵魂之间的最深切的呼唤和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