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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我们一只船都找不到,可事与愿违。有一艘名为瓦尔基里号的双枪小帆船将于六月二日驶往雷克雅未克。船长布加恩正好在船上。他未来的乘客高兴得和他紧紧握手,差点没把他的手拧断。善良的船长对教授如此紧密的握手颇感惊讶。他认为去冰岛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因为这是他的职业。而叔叔却觉得这是一次崇高的旅行。船长利用叔叔的热情,表情严肃地让我们支付了双倍的船费。不过我们也顾不得这些细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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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人类只是勉强了解了地球半径千分之十二的情况,所以你和任何人都不清楚地球内部所发生的事情;因此科学有待完善,所有的理论都在不断地被新的理论所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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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女人,姑娘,你们的心总是那么难以捉摸!你们要要么是最胆小的人,要么是最勇敢的人!理智对你们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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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叔叔郑重其事地把房子的管理大权交给了格劳本。我的维尔美人仍然保持着她惯有的平静。她吻过了她的监护人,可当她那温柔的双唇轻轻掠过我的脸颊时,她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 “格劳本!”我叫道。 “去吧,亲爱的阿克赛尔,去吧,”她说,“你现在离开的是你的未婚妻,可等你回来的时候,你见到的将是你的妻子。” 我和格劳本紧紧拥抱之后,就上了马车。玛尔塔和女孩站在门口,向我们作最后的告别。接着,两匹马在赶车人口哨的催促下,飞速朝通往阿尔托纳的公路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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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现在我那美丽的维尔兰姑娘在身边,那么这次港口散步将会是多么美好!红顶的双层船和三桅战舰静静地停泊在海峡郁郁葱葱的两岸,透过浓密的绿阴可以看到一座城堡,城堡上的大炮张着黑乎平乎的炮口,掩映在接骨木和杨柳树的枝权之间。 可是,可惜!可怜的格劳本离我很远,我还有希望和她再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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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不能等待一下,永远急得要命。 四月间,他在瓦盆里种了一些木犀草和牵牛花以后,每天早晨他都要去拉拉叶子,让花长得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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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所医院(疯人院)就算再大,也装不下李登布洛克教授的那些疯狂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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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命运让我们走的是那一条路,我们都会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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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是在地球的深处,但我们的心情还是很愉快的。更何况我们生来就是穴居人的命。我已经几乎不再想念太阳、星辰、月亮、树木、房子、城市,以及地球上所有被俗人们认为是必不可少、而实际上是多余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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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是无言以对,真的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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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有一条战术:就是在草原上流窜,不过要常常回头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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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风的人,收获的是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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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向井里吐痰,也许你将来会喝井里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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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早风的蒙蒙雾气中,太阳升到断崖的上空来了,太阳的光芒照得葛利高里的没戴帽子的头上的密密的白发闪着银光,从苍白色的,因为一动不动而显得很可怕的脸上滑过。他好像是从一场噩梦中醒了过来,抬起脑袋,看见头顶上是一片黑色的天空和一轮耀眼的黑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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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风浩荡,也吹不到家乡亲人的思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