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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势使然,但即便不断政治化的批评与反批评中,我们依然能够看到何其芳有理有据的学术追求和个性独具的诗人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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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做女人的真苦呵!我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脱离这苦海世界呢!” 婉兰待了好久,面上冷冷的,徐徐嘘口气道:“三姨呀,已经的事,别提它了,伤心也没用了。总而言之,女子没有法律实地保护,女子已经叫男人当作玩物看待几千年了。我和你,都是见识太晚,早知这家庭是永远黑暗的,我们从小学了本事,从小立志不嫁这样局促男人,也不至于有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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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句话!到什么时候都不许灰心!人一灰心便只看到别人的错处,而看不到自己的消沉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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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凡有血有肉的生灵都有这样的本能:一旦遭受伤痛,便连忙躲进最偏僻的角落;好似嶙峋的山崖便是抵挡厄运的屏障,唯有宁静的大自然方能抚慰受不幸煎熬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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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的美妙和造物主的神奇。好比一股席卷田野的激流,泥沙俱下,浊浪酒酒,而溢出主流的泥水,流进哪个沟里之后,都逐渐沉淀,恢复最初的清澈,映照出岸边青翠的大地和明净的碧空。离群索居能使一个人的身心重新建立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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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想要从事写作的人,我的第一个建议就是阅读。如果你是一个想要写作的人,不阅读的话,那你就从这个领域里被开除了。但现在的书太多了,种类繁杂,浩如烟海,还是要读一些真正能够让你变得不一样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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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所有的孕妇都是顺产,意外时有发生,生远比死艰难。有几种生法令接生婆发怵,也是最考验接生技艺和技术的。比如踩地生,即婴儿一脚先下来,另一只脚可能着;比如撒地生,即一只胳膊先出来,像是试探冷暖;比如坐地生,屁股先出,故意闹着玩似的;比如花地生,出来一手一脚,像个魔术师;比如横地生,横在腹中,耍赖一般;比如闷地生,出来就没有呼吸,须及时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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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安慰,是她终于真正意义上离开了城郊,走入城心。这样的感觉竟然一点欣喜都没有,是那么沉痛、哀伤,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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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注意自己的境况,我对什么东西都太注意,这也不好。如果你太注意胃,就会感到胃不太舒服,如果注意头,头就会不对劲,如果老注意是怎么活着、怎么回事,可能就觉得越来越不是事儿,你使劲儿听,竖起耳朵,直到幻听。今天是六月十一日,二〇〇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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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待春暖花开的漫长的——由于迫不及待而显得漫长——日子里,常常坐在整面墙那么大的窗户前,看天一天比一天明亮,白云交相掩映蓝天,草渐渐从雪下出现,由黄转绿,心里一面揣测看不见的几百公里外的景致:野花何时开遍平原,涓涓溪流何时能清澈欢流,一面一口一口吃和喝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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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来看我的电影吗?” “当然!”她回答道。 我考虑要不要请她吃午饭,但是我不确定自己真的想这么做。她的办公室里有好几张电影的海报,唯独没有我那部电影的。我只待了一小会儿就走了,跟她也没有什么好聊的。 我在一个公共电话亭打给德斯娜,她没有接,直接到了语音留言箱: “我想我爱上你了。”我留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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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些思绪没有持续很久,德斯娜终于在十一点的时候打来电话了。我听到她的声音,感觉好幸福。 “你昨晚没埋怨我吧,”她问道,“我也没有很晚睡,就只是又多喝了一杯酒。” 我差一点就要向她坦白我爱上她了。突然,脑子里闪过她急着启动汽车的画面,我把马上就要脱口而出的话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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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你想幸福,像你所说的那样,那就别分析,孩子,别老去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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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我没回去过几次,一直下不了决心到俱乐部去看看。我怕他们真的没变,更怕他们其实变了,在那光鲜的、被细细打磨过的表面出现了某处龟裂,而今已能窥探到其中的奥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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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年(1948)1月16日≪益世报≫第四版刊出一则“小启”:“≪星期小品≫因稿未到,改刊≪别墅≫,希读者注意。”≪星期小品≫就此完成它的历史使命,共出25期,历时近半年。这是一个很别致的文学周刊,创刊时没有开场白,停刊时也未向读者告别,悄悄地诞生,悄悄地结束,不事张扬,只顾埋头耕耘,一如梁实秋的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