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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这个名称偶像,是一切正义和权威的象征。因为是象征,就要对它绝对忠诚。在“组织”这旬咒语的束缚下,个人一旦被捕,就完全被“组织”的伦理和惰性所控制。“组织”本身所具有的无情的日常工作的惰性,比追求革命的理论和向往革命的热情这种初步的主观理由强大,使个人不得不跟着它走。于是,个人通过玩弄对“组织”誓表忠诚的革命言词,不久也会被自己的言词所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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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们不一样。对社会,你们有着我们所没有的反感和怀疑,以及根深蒂固的问题意识。要够改变社会的,那就是你们这一代了。或许只有在迷失的十中走向社会的人,或者说是这之后的世代,才可能获得在未来年中改变社会的资格。我期待着你们迷失一代的逆袭。可是同时,想要被社会所接受,一味地批判是行不通的,必须给出一个有人都能接受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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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没有不存在压力的工作,不光是工作,世上之事皆如此。既有狂风暴雨也有风和日丽。只有掌握克服困难的能力,才能做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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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若东方独立发展完全不同于西方的科学文明,那么我们的社会状况也就会和今天迥然相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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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冰环最迷人的时刻是在夜晚,它发出的光芒比满月亮一倍,这银色的光芒洒满大地。这时,仿佛全宇宙的星星都排成密集的队列,在夜空中庄严地行进,与银河不同,这条浩荡的星河中可以清楚地分辨出每个长方体的星星。这密密麻麻的星星中有一半在闪耀,这十万颗闪动的星星在星河中构成涌动的波纹,仿佛宇宙的大风吹拂着河面,使整条星河变成了一个有灵性的整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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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指望能活着看到胜利的那一天。……能够为这个事业壮烈牺牲,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你太傲慢自大了,上尉!你的生命非常渺小,你的牺牲也很琐碎!如果你真想实现你的人道主义,实现完美的秩序,看看眼前这个群吧。” …… “再过一千年,我们要么成为机器,要么成为神。……如果我成功了,你认为谁会记住我?谁会记住这个傲慢自大的我,记住我的渺小生命和琐碎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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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不了解历史的流动、潮涌以及领袖们在这些力量作用下的行动方式,你就无法了解历史。领袖会竭力维持某些条件使人们离不开他的领导。因此领袖需要局外人。……我夺走的是什么呢?是参与历史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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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变形的蛇和蝴蝶在历史上始终是女神变形力量的标志。甚至后来的克里特岛的双刃斧——这种斧子使人联想到开垦农田的锄形斧——也是仿效蝴蝶形状的。蛇通过蜕皮而获得新生,它是女神显灵的要素,也是女神再生力量的另一种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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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意发生的性关系和真正亲密的关系相去甚远。前者如刺绣般是令人愉悦的生活调剂品,是一种雅趣,代表无忧无虑地温存、寻乐,带来肉体的沉醉。但是除了类似友情的欢愉,它没有任何意义。相反,当两人成为灵魂伴侣,只有在内心深层的激情交流之后,性交才能孕育生命。如此一来,亲密的爱人之间需要避孕,但是普通的性伙伴从来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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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说说黑夜和清晨交接时分那条闪烁着淡蓝色光泽的高速路。那时的高速路可真爽啊!视野范围内没有一辆车……泛着淡蓝光芒的高速路,像河流那样延伸开去。速度表的指针一旦超过一百二十公里,眼前宛如倾吐出来的长长的纽带般的道路就会神奇地、悄悄地平静下来。这种感觉与看着极速旋转的陀螺生出的静谧之感相仿。摩托车一路狂飙,车轮急速旋转,这一切却格外安静。静极了,真惬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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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日为他人着想,却很少为自己的妈着想,老是觉得“来得及,来得及”,妈的日子还长着呢,好像妈会永远伴随着我……我甚至荒谬地觉得,妈还年轻着呢。虽然我知道谁也不会永远活着,但轮到妈身上却无法具体化。 所谓的为他人着想,不过是牺牲自己的妈,为自己经营一个无可挑剔的口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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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一个母亲,一旦轮到自己谈情说爱的时候,这辈子似乎就算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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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定,问道:“贤契认得涂遇之么?”赵生脸红道:“此门生好友,老师怎么知道?”座师道:“北京之约,贤契竟忘乎?”赵生道:“此门生好友密语,老师怎么又得知?敢问遇之兄今在何处?”赵生明是认得的,但不好就认。 座师道:“要知前日涂生,便是今日凤翔。”赵生顿首谢道:“昔为契友,今作恩师,成我之恩,与生我者并。不识老师当日因何到扬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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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定,问道:“贤契认得涂遇之么?”赵生脸红道:“此门生好友,老师怎么知道?”座师道:“北京之约,贤契竟忘乎?”赵生道:“此门生好友密语,老师怎么又得知?敢问遇之兄今在何处?”赵生明是认得的,但不好就认。 座师道:“要知前日涂生,便是今日凤翔。”赵生顿首谢道:“昔为契友,今作恩师,成我之恩,与生我者并。不识老师当日因何到扬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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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罪心理 林辰目光宁和深远,却没有任何夸耀意思,他只是在叙述事实,“这证明人类大脑中普遍存在道德刹车,证明道德剂车会及时启动阻止人们做一些事情,证明道德是确定存在于大脑中的神经机制而非缥缈的空中楼阁,这证明,道德没什么了不起却又非常了不起,因为”林辰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它在这里。”说完,他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缓声道:“它也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