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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那種人。雖然比惡人更過分,卻不是完全的惡人,但是也毫無善人的碎片。就是這樣。如果用一句話評價你——“讓人想吐”的感覺吧。 滿足於日常通常都無法進步,而這絕不是一個人能承受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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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美尔学姐,‘人是一种只会为自己哭泣的生物’,这句话你有听过吗?” “唔?” 这是我很久以前读过的书里写着的一句话。 “就算是死了最爱的人而流下的眼泪,也不是为了那个人而流的,只是为了可怜失去爱人的自己而流。” 眼泪是自我满足,生气也是自我满足。说穿了,或许人类的所有行动都是为了自我满足。若是如此,人为什么而活?而我又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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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喜欢呢。这是寺山修司的〈五月的诗〉,收录在《请赐予我五月》开头的作品。」 她闭上眼睛继续背诵。背得很完美,毫无停滞。 二十岁,我在五月诞生。 我踩着树叶,呼唤青春的树林。 现在这时候,我在我的季节入口, 腼腆地走向鸟儿们, 试着挥起手。 二十岁,我在五月诞生。 很适合清爽的窗外景色。我一点也不懂诗,不过我感觉刚才那一瞬间仿佛变成了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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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呀,动机云云终究只是解释,不过是辩解而已。仔细一想,杀人理由为何都是个人的价值观。距离来说,有这么一句话:”绅士不会为了自己杀人,绅士是为了别人、为了正义而杀人“。不过等一等,什么叫为了别人?正义是什么?我可是一头雾水。 就连我也不明白。终归只是将自我正当化的手段吧。我不知道杀你的犯人如何,不,或许只是不愿去理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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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き」って暴力的な言葉だ。 「こういうあなたが好き」って、「こうじゃなくなったら好きじゃなくなる」ってことでしょ? 「好き」は束縛する言葉。 『わたしには特別って気持ちがわからないんです』 だから「好き」を持たない君が、世界で一番優しく見えた。 侑は実際とても優しい人だった、私をどこまでも受け入れて、ただそばにいてくれ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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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心脏好像被人一把捏住。 他温暖的大手紧紧抓住我的左手。 “……你从早上就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的态度有这么明显吗?想到自己的演技如此差劲,我不禁连耳根都羞红了。 我紧张地喘息,闻到了保健室里药味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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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应该是为了离开这里,才要接近她。 结果却因为想接近她,而选择了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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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方说,某一天休息的时间,男朋友想要亲妳的话,说不定会碰巧因为身高不够高而亲不到也说不定。因此――在此,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妳要仔细听喔――这个时候呢,妳千万不可以『噗嗤』地笑出来喔。因为那会很伤男朋友的心。但是,如果他反过来问妳『笑什么笑啊,妳这个巨大生物』的话,妳可不能突然发火追他、痛殴他喔。记住了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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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房间内变暗了。太阳藏了起来。从庭院树木之间的空隙能看到叶山的大海,上空流动着墨色的云幔,撒下一片浅灰。在酷暑之下反射着炫目光芒的柠檬,此时也在树梢失去了色彩。窗外的景色,就仿佛是一张黑白相片。 “——要下场雨了呢。” 砚小姐一边眺望着天空,一边从口中流淌出这般预言。 不久之后,雨点啪啪地落下,敲打着旧窗户的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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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照亮的菅野瞪大了眼睛,邋遢地看着復木津。 復木津犹如希腊雕像般耸立在他面前。 “喏,说吧,我来告诉你答案!” 菅野瑟缩着,说出方才的公案。 他完全混乱了。 “释……释迦和弥勒都不过是他的奴仆,说说看……他是何人……?”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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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怎么会呢,那种事。我大声笑了起来。。对装作小市民溶入周围的集体,我本有着充足的自信。我的拟态难道如此不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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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类的书卖不出去。至少据我所见,明明卖场的面积被小说和漫画占据了三成,但平均十个顾客也不会有一个人来买。我并不是觉得推理迷和历史小说读者会络绎不绝地光顾,但这个结果实在超乎想象,不对,应该说低于想象吧,给我造成了很大冲击。请允许我顺便说一句以供各位参考——如果问什么书好卖,那就是杂志、实用书籍和学习参考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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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特殊事件格外上心并非难事,在运动会上全力拼搏,或是在亲戚的婚礼上特别起劲都是常有的事。…… 但沉下心写文集的稿件就不一样了。和发生什么事就去看热闹不同,光靠一腔热血是无法完成的。 ……那家伙好像总把“非做不可的事就尽快解决”之类的话挂在嘴边,而我总以为那是他为了偷懒找的借口。那时我觉得折木这个人还真是说到做到。对于必须做的事,他似乎从不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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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特殊事件格外上心并非难事,在运动会上全力拼搏,或是在亲戚的婚礼上特别起劲都是常有的事。…… 但沉下心写文集的稿件就不一样了。和发生什么事就去看热闹不同,光靠一腔热血是无法完成的。 ……那家伙好像总把“非做不可的事就尽快解决”之类的话挂在嘴边,而我总以为那是他为了偷懒找的借口。那时我觉得折木这个人还真是说到做到。对于必须做的事,他似乎从不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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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阿良良木哥哥很像在玩”虹色町的奇迹“的时候,会跑去攻略琳姿的那种人。你喜好的女性类型异于常人对吧。” “你那种比喻,要附解说才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