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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希腊语里,智慧不仅包含有对世界的理论说明的意思,而且还含有对人生一定的的实际态度的意思。所以,除了科学思想的独立之外,希腊哲人与众不同之处,正在于他按照自己意愿生活的自由,即“特立独行”。希腊的杰出思想家们总是作为哲学家而生活,那就是尼采所谓“哲学生活无所畏惧的豁达坦诚”,这也是他在现代哲学家的生活中未曾发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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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认识论上称之为整体论:没有一点经历可以单独起到辩护作用,而是只有作为更大的相互联系的一系列经历和信念……才能发挥作用。[1] [1] 那些对整体论感兴趣的人应把注意力放在W. V. Quine、Donald Davidson的作品上,以及,尤其是Wilfrid Sellars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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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尼欧相信他在母体内度过了他的大部分生命,他的生活经历都是由邪恶的计算机灌输给他的,那么他表面上接受莫斐斯告诉他的这个故事就是不正确的。当莫斐斯告诉尼欧他是生活在母体内的时候,如果尼欧不应该相信莫斐斯所说的话,那么尼欧也就不应该相信他自己生活在母体内。我们可以称它为一个自相矛盾的信念。恰恰是你相信它这个行为破坏了你有充分的理由去相信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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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五十年的绿色抗议活动,除了少数例外,对立问题仍然存在:经济对立于生态,发展的需要对立于自然的局限,社会正义的问题对立于生命世界的运作。 为了公正地看待生态运动,有必要将其与三个吸引子联系起来,以了解运动暂时失败的原因。 诊断其实很简单:生态主义者试图采取非左非右,既不守旧也不进步的立场,但他们并没有设法走出暗伏的陷阱:现代时间之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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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政党、运动和奥论团体都声称在自由主义和地方保护主义之间、在开放边界和关闭边界之间、在道德解放和经济自由化之间发现了“第三条道路”。)如果说他们至今都失败了,那是因为一开始他们就受制于原来的坐标系,对此倍感无力。他们无法想象出其他的坐标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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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拉图)强调写作颠覆、削弱了记忆的原始力量和技艺。通过阻止即时的质疑和自我修正,写作标榜了一种人为的权威,它的断言带有虚假的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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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自我的关注越少,你就越容易表现出真实的自己,融入身边的环境。这个时候做别的事情往往更加有用,因此第一个建议就是: 将注意力从你自己身上移走。 这样做可以打破自我关注的僵局。如果你能做到“丢下自我”或“忘记自我”,往往可以找到并做“真正的自己”,从而感到舒适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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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关注是社交焦虑的核心层面,因此我们必须优先处理它。当你过度关注自我时,你会对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格外关注,这也会使你过多的产生自我意识。 在最糟糕的情况下,自我意识会占据你的注意力,使你无法关注内心情感以外的任何事,甚至使你的感官瘫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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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我们每一个人来说,社会是最大的恩人,同时也是最无情的敌人。社会为了保证它的存在和发展,不断地把千千万万的人推向苦难的深渊,这就是人类社会发展的历史。为什么有些人具有反社会人格?唯一合理的回答是,社会是反个人的(anti-individual)。所谓人权只是一种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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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本书对神经症的描述性定义 神经症是一种精神障碍,主要表现为持久的心理冲突,病人觉察到或体验到这种冲突并因之而深感痛苦且妨碍心理功能或社会功能,但没有任何可证实的器质性病理基础。 1.意识的心理冲突 2.精神痛苦 3.持久性 4.作为一种精神障碍,神经症妨碍着病人的心理功能或社会功能 5.没有任何器质性病变作为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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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易被催眠被暗示的人,内里往往防御得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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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是一种需要连接的生物,连接让我们觉得自己是更广阔的世界的一部分。 每个人都需要找到归属感,归属于一个家庭、一个项目、一个社区,或者归属于另一个人。归属感是渴望与他人建立连接的需求,是心理上的安全感和确定感。如果你觉得很难融入一个群体,那是因为你总是试图表现出自己并不具备的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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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我们可能会问自己一些无用的问题,比如我们总是在问“为什么”,因为我们是意义的构建者,要从叙事中寻找意义。“为什么某人要和我分手?”“为什么我的孩子不听话?”“我为什么这么不开心?”我们需要故事和解释,如果不 能了解原因,就会产生很大的心理负担。但遗憾的是,问自己“为什么”不会有任何帮助,真正的解决之道是学习“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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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产生嫉妒的时候,我们通常会看到孩子们试图退行回婴儿的状 觉态,哪怕只是暂时的或象征层面的。他们甚至可能想要重新体验一下 被妈妈母乳喂养的感受。但是,通常他们只是渴望找回自己拥有的全 部财产(妈妈),以及在占据独享私有物妈妈时所享有的待遇,而且 当他独自拥有妈妈时,他们不知道别人有没有,但知道别人都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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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宗作为一个政治家,善于摘取臣下的合理建议,同时又使自己站得更高些,看得更远些,不管在什么形势下,都坚持自己的政治信念。









